她時不時側頭看陳勝,眼中有些許迷醉之色,又快速恢復清醒。
如此幾番,嘴角就多了一抹苦澀。
“想不想聽聽我跟岳青云的故事?”秦玉真主動開口。
陳勝道:“我還挺喜歡聽故事的。”
“其實我們的故事很簡單……那年我八歲……”
這開頭的一句話,就讓陳勝很想笑,但他是專業的,忍住了。
秦玉真將她和岳青云的故事娓娓道來。
如秦玉真所說,故事還真的很簡單!
甚至簡單得過于蒼白。
兩人八歲那年在貴族小學相識,一遇就誤了終生。
岳青云九歲時被查出身患絕癥,后來遇到一個老道士,將岳青云帶走。
三年后,岳青云回來了一趟,就是一身道童打扮。
他告訴秦玉真,絕癥已經治好,只是師父讓他潛修十五年不準下山。
秦玉真說要等岳青云。
于是她就真的一直等。
這期間,秦玉真遇到過多少的阻礙,與家人進行過多少次爭吵,承受了多少的壓力,無人了解。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殊為不易。
終于十五年了,岳青云卻失了約,毫無音訊。
秦玉真不肯放棄,強撐著又過了兩年。
而今,秦玉真已經二十九了。
如她這樣底蘊家族出生的女子,是有自己的責任和使命的。
族中長輩放任她這么些年,現在已經失去了耐心。
所以這次酒會,岳青云這個人,必須在。
才有了秦玉真找人假冒岳青云的事情。
“故事說完了,你覺得我傻么?”
傾訴完了,秦玉真神色放松了很多。
“謝謝你的信任,我覺得很美好。”
陳勝表面笑嘻嘻,心底罵莎比。
八歲相識,九歲就喜歡上了?
十二歲回來一趟,就私定終身?
瑪德,那時候老子在干嘛?
忘了是在玩三國戰紀還是魂斗羅。
總之,還是作業太少!家庭太好!成熟太早!
“你是極少數能理解我的人,該說謝謝的是我。”秦玉真顯得越發輕松和自在。
陳勝笑笑不說話。
極少數不是正常么?
就你這種骨灰級的戀愛腦,正常人都理解不了好吧?
幸虧我不是你爹,否則一天三頓,哐哐扇你耳光,要么打清醒,要么打昏迷!
“如果他不回來了,你會等一輩子?”陳勝問。
秦玉真搖頭,很認真篤定道:“他一定會回來!我相信他。”
陳勝手癢了。
不是她爹都想扇。
接近十點的時候,終于抵達目的地。
京城一環,一處古香古色的閣樓!
距離皇城圍墻,不過千米之遙!
陳勝很震撼。
占地極大的亭臺閣樓,燈籠無數。
有群芳起舞,有秦蕭陣陣。
來往的賓客,穿的都是古代長衫,古裝長裙!
一時間,陳勝有種穿越了的感覺。
陳勝停好車后,秦玉真帶著陳勝來到巨大牌坊下的登記臺。
“兩位,請登記一下姓名。”一個穿著古裝的中年胖子笑容滿面拱手。
“秦家,秦玉真。”
秦玉真紅.唇輕啟,隨后看向陳勝。
陳勝右手劍指,緩緩道:“我叫,岳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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