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經暴露了，明蘊現在是完全演都不想演。

辜淵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很快就又笑開來，“阿漁，這樣的你依舊令我心動。”

明蘊表情一頓，內心的無語簡直要如同江河般決堤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人，哪怕是她給他一刀，他都能變態的覺得爽。

明蘊懶得理他。

辜淵也不在乎她的態度，笑著湊近她，優雅的推著她的輪椅，腳步暢快。

明明還有一個小時，最近的艦隊就要到了，可是他的臉色卻絲毫沒有頹敗，反而充滿興奮。

他推著明蘊，仿佛一個奔赴初戀的少年，又像踩著荊棘，即將登臨王座的君主。

幾分鐘后，明蘊被迫跟著辜淵一起，兩人穿過繁復的走廊，最終停在一處地下室前。

辜淵優雅替明蘊開門，俯身附在她耳畔低笑：“我以前說過，要送給你一個禮物的。”

地下室大門打開，其內一片慘白的白熾燈光，無數穿著白大褂的人在其中忙碌著，機器的滴滴聲不絕于耳。

———這里竟然是一個研究室。

兩座手術臺放置地下室正中，幾位醫師快速上前，把明蘊按到椅子上。

明蘊一頓，立刻迸發出全身力氣拼命掙扎。

可是她的手腳在剛剛已經被辜淵卸掉了，完全使不上力氣。

被機械爪狠狠按在手術臺上，脊背劇烈撞擊到金屬臺面，束縛帶從兩邊自動緊鎖，扎進她體內的麻醉劑讓她陡然失聲。

“乖”，辜淵看著她，附身撫摸著她的臉頰，哪怕被躲開也絲毫不在意。

他的聲音華麗優雅，仿佛情人間的絮語，“我本來沒想這么快的……可是你實在太不乖了。”

辜淵仰起臉，表情虛無而虔誠：“你我都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造物。”

“我們本該屬于一體。”

“阿漁，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珍惜你。”

“我創造你，你為我獻祭，本該如此。”

因為明蘊以內依舊有病毒的存在，以至于麻醉劑注射進入只是模糊了她一瞬間，依舊沒有完全喪失直覺。

一針又一針麻醉劑注入，辜淵依舊在命令，“加大劑量。”

負責注射麻醉的醫師擦擦汗，“已經是最大值了，再加大劑量會損傷神經……”

辜淵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

醫師閉上了嘴，再次給明蘊注射麻醉劑。

針頭扎進薄薄的皮膚，注射進青色的血管，拔起后帶出一串血珠。

此刻明蘊白皙到甚至可以說是蒼白的胳膊上，已經布滿了針孔。

終于，明蘊失去了意識。

辜淵看著靜靜沉睡的女孩，仿佛看著世間最重要的珍寶。

他轉身躺在另一張手術臺上，似乎又不大舍得，最后看了一眼明蘊。

女孩面容嬌媚，仿佛睡美人般沉睡著。

醫師小心翼翼問詢：“大……大人，您看現在開始嗎？”

辜淵愉悅笑了笑：“開始吧，一個小時足夠了。”

他的眼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激動，時隔多年，他終于迎來了最完整的自己。

辜淵伸手制止了給他注射麻醉劑的醫師，“這樣美妙的時刻，我要時時刻刻銘記才對。”

“是、是……”，醫師不敢說不注射麻醉劑可能會疼死，戰戰兢兢的收回手。

“準備開始手術。”

“異能移植和基因重組手術，現在開始。”

辜淵在第一刀割在他的身上時，露出愉悅的笑，“順便，把她的記憶全部剝除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