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謝牛山帶著孩子報名的時候是他當值。
這次又是。
他怎么就這么倒霉?!
“好,先生認了便好,若是這試題我能做得,先生別忘了為自己的偏見向我道歉,否則便是個敢做不敢當的猥瑣小人了。”謝橋說完,開始低頭看手里的東西。
猥瑣!?
徐冕聽到這詞兒,心跳都聽了一下。
他今年,三十有七。
文質彬彬,風采決然,雖已成婚生子,可想要去他家中做妾的女子數都數不清,外頭也有不少人吹捧他的是詩集畫作,怎么在這謝大姑娘嘴里,就成了……猥瑣?
他郁悶的很,偏偏這個時候,這謝姑娘竟然老老實實看題了。
他都不好找茬!
外頭不少學生樂得直笑,徐冕哼了一聲:“都去上課!否則扣你們評級!”
外頭學子們縮了縮頭,但還是不肯走。
徐冕掃了謝橋一眼,心中閃過幾分心虛。
莫非……這丫頭認識梵文?
不能吧?
這篇梵文難度可是很大的,就是他也琢磨了許久了,才將里頭所有的詞弄懂。
也是,這篇開頭不是很難,這丫頭剛才只看了一丁點,恐怕是以為,是她從前看過的文章,所以才會如此穩操勝券的樣子!
等她翻開下一頁,就會老實認錯,求他放過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