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瘦的王思思,明亮大眼睛看著男朋友問,“叔...親愛的,舞會主辦方會給我安排男伴,你會不會吃醋?”
粟素在旁邊心里翻白眼,這個‘叔’后面應該還有一個‘叔’。
“不會,”張景搖頭,“我又不是醋做的。”
“你不想知道是誰嗎?”
“是誰?”
“馬萊-娛樂賭王-小女兒的兒子-劉東新。”
張景了解,‘娛樂賭王’也就是云鼎集團,現任大boss林高山,包括淡馬錫,在南-洋很有影響力。
至于劉東新是誰,張景就不知道了。
簡單幾句聊天,張景反應遲鈍一般看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丈母娘,“粟總好。”
“我去前臺重新開一個房間,”說話時粟素起身離開沙發,白眼道,“不知道某人是不是應該去看醫生,盡干無用功。”
張景語塞,這是怪他沒有讓王思思懷上?
王思思不理某個調皮老太婆。
看著客房門從外面被關上,某人和某人迫不及待啃在一起、交織在一起。
三小時后,王思思也是像嗑過大力一樣,很爽快的表情。
“叔叔,”心跳平靜后,王思思弱弱道,“我媽好像發現范斯敏和你的事情。”
“不會的,”張景語氣肯定,“除在1505號家里,外面我跟她總是保持距離,連手都沒有牽過。”
“你可能想不到,”王思思解釋,“沒有男朋友的年輕女人,和常常有伴侶生活的年輕女人;
對于有些人來說,可以從體型或者走路姿勢上可以看出來。”
“啊?”張景表情囧,“這...假的吧?”
“我也希望是假的,”王思思分析,“但我媽已經兩次問我,范斯敏是不是有男朋友;
第一次問時,我沒有多想,直接說沒有,導致可能露餡。”
“那怎么辦?”張景問王思思,“咱媽會不會發飆?”
“不知道,”王思思擔心,“說不定她正在憋一個大招。”
張景一頭黑線團,“什么大招?”
“比如打橫幅:大婦替夫上門納妾;或者私下找范斯敏談話,讓她退出。”
“別,”張景不同意,“范斯敏平時挺懂事,做得多、麻煩少,我挺喜歡。”
王思思吃醋,“你喜歡她多一點,還是喜歡我多一點。”
當然是范斯敏,老祖宗說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心里這樣想,張景嘴巴很老實,“當然是你。”
幸虧這樣回答,王思思已經握住某件根,隨時打算折斷的樣子。
“叔叔,”王思思突然語重心長道,“我學過歷史,知道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你千萬不要拋棄我。”
仔細回想,王思思是第三個女人,十八歲就跟他在一起。
不過,張景對她依然有新鮮感。
主要是因為平時聚少離多,加上本就年輕,性格開朗,樂天派,沒心沒肺,張景一直很喜歡她。
當然,如果想要永在一起,最好能有娃。
想到這里,張景決定再試試,或許這次就種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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