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蘇強見他突然客氣起來請自己坐下又刻意提到沒有傷人的事,顯然是不想嚴厲處罰自己的親信,可是又怕事情傳到趙憶叢耳朵里,所以把球踢給了自己。蘇強猶豫片刻斟酌著說道:“此事不可不罰,但是念在他們并沒傷人的份上免除死罪應該是可以的吧!”
“那蘇大人認為棒刑可好?”王建笑瞇瞇的說道,眼睛不為人知的發出一絲精光。
棒刑是什么,蘇強還沒想明白軍中有沒有這樣的刑法,剛出去的那個親兵統領已經帶著幾個人走進來了。王建不動聲色的問道:“進入楚家劫掠的可是你們幾個?”
這幾個親兵顯然也知道事情已經敗露,進來之后二話不說就跪下了。見王建發問,其中一人忙回道:“大人,此事是我們不對,只是兄弟幾個自從出兵就沒碰女人,憋的狠了忍不住。”
“這就是說你們承認此事了?”王建沉著臉又問。
“其實這也怪不得兄弟幾個,我們巡邏到楚家那條街的時候好巧不巧的他們的女眷正在門外,那個姑娘又長的實在水靈,兄弟幾個有些忍不住了,就.....。”可能是跟隨王建很久的關系,并不十分懼怕,另外一個笑嘻嘻的插話道:“不過我們牢記大人吩咐沒有傷人,請饒兄弟幾個一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很好,不愧是我王建的兄弟,都是敢作敢當的漢子。”王建說話間走過去拍拍他們肩膀又道:“兄弟幾個跟我很久了,一直對我忠心耿耿卻沒得到過什么好處,這點我王建心里有愧呀!”
王建這么一說幾個親兵也有些不是滋味了,其中一個說道:“千萬不要這么說,知道大人對我等一直很關心如兄弟一般。此事錯處在于我等,有什么懲罰兄弟幾個都接著絕對不讓大人為難。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大人盡管懲處我等絕無怨。”
“此事畢竟影響很大,只好辛苦兄弟幾個了。放心吧,很快就會結束了。”說完一擺手立刻有人上前把他們五花大綁帶了出去。
跟著王建也站起來道:“如此就請兩位隨我前去觀刑吧!”蘇強本不想去可又怕王建不滿,只好垂著頭跟了出來。到了外面發現已經有不少人圍觀,而且還不斷的有人聞訊趕來,顯然是王建是有意安排。
蘇強不由有些狐疑,犯下殺頭之罪只是挨一頓棍棒這樣的事情應該遮掩才是,還故意讓人觀看豈不是更加惹人不滿么?似乎看出他的疑慮,王建只是微微一笑:“蘇大人接著看就是了,一會就見分曉。”
人越來越多,節度使門前的大街已經站滿的時候,眾人身后走來一隊身高過丈從頭到腳都被盔甲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兵士,腳步整齊而沉重,肩上扛著的狼牙棒更是重的叫人眼暈。呼吸悠長卻顯得有些沉重,總讓人想到那些兇殘的野獸。
昨夜的戰斗中出現這樣一只部隊的消息早已被一些人得知,外面更是傳的神乎其神,大多數人都覺得有些夸張,可是今日親眼所見卻再也沒有懷疑了。
“這就是昨夜傳說中的無敵軍團么?”
“真高啊,你說他們怎么這么有力氣呢!”
眾人交頭接耳起來議論紛紛。不過隨只隊伍越來越近,爭論的聲音也變的低了,那遠比常人高大的身軀離的越近給人的壓力也就越大,最后人們了爭論,只是充滿畏懼的望著這些鋼鐵堡壘。
還有一段距離,王建就迎了過去。對領隊而來的王宇他可不敢有半點輕視之意,不只是他掌管著這個正面交戰近乎無敵的軍團,更因為他的師傅是劉晏,即使沒什么虧心事,也對那些無孔不入的密探有種天然的恐懼。
與王宇交接完畢之后,王建立于階前高聲道:“本官受光州節度使趙憶叢大人派遣,驅除夷狄復我大唐河山,入城之始就曾頒布嚴令,不許擾民,不許劫掠,不許奸淫。然而依然有人敢抗命行事,幸得安撫使蘇強蘇大人揪出奸徒,今日在各位面前懲治奸人以正軍紀還百姓以公道。”退后幾步,轉過身去高聲道:“行刑!”
只見這些四并從肩頭拿卸下令人覺得恐怖的狼牙棒紛紛向前邊被捆綁的罪兵走去。接著大棒就橫著打在了胸口。在粗大的狼牙棒面前,人的軀體像紙糊的一樣飛出十幾丈遠。在空中血花飛濺,等人啪嗒落在地上的時候早已死絕。眾人何曾見過這么殘忍暴烈的殺人方法頓時一陣驚呼,膽小的更是嚇的驚呼昏厥。行刑卻并未停止,即使閉著眼睛也能聽見血肉噴灑以及骨骼碎裂的聲響。
短短的行刑給眾人的震撼卻巨大到難以磨滅,再看王建的眼光就有些不同了,至于那些連頭都被包裹的鋼鐵堡壘則是看都不敢看了。
這一舉動也給蘇強已超強的震撼,從剛才的行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王建會如此殘暴。對跟隨自己日久的人竟無絲毫憐憫之心,難道趙憶叢就是如此狠毒的行事么,否則怎么會有如此殘忍的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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