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錦同李公公點頭示意,侍寢大轉盤登時就轉了起來。
羽箭離弦,帶著一瞬的蜂鳴,“噠”的一下,便射在了轉盤之上。
李公公緊步上前按停。
夏時錦瞧了,登時就黑了臉。
她一臉蒙地看向蕭澤,心想這射在轉盤的圓心上算怎么回事兒?
想讓十二個一起上.......?
蕭澤他不要腎了,想一宿榨干自己?
這不就是竭澤而漁,殺雞取……精嗎?
夏時錦皮笑肉不笑,強作好脾氣:“皇上是想讓所有妃嬪都到養心殿?”
蕭澤將弓箭扔到一旁,看向夏時錦,邪肆笑道:“圓心,亦代表空。”
夏時錦欲哭無淚。
那還不如讓所有妃嬪都去養心殿呢。
她不死心,同蕭澤好聲好氣地商量。
“皇上的射藝真是了得,臣妾驚嘆不已。要不,皇上再射一箭?”
蕭澤咬字回道:“君無戲......箭。”
“......”
夏時錦氣得暗自咬著后槽牙。
看著蕭澤薄唇勾起的那抹得意,夏時錦腦子里的那個小人兒已被氣得狂吐血。
當皇上的還有青春叛逆期怎么著,就喜歡跟人對著干?
還是性冷淡?
放著后宮這么多美人不睡,他媽射什么靶心?
夏時錦從未預料過,宮斗之路的大敵竟然會是蕭澤。
終歸還是她疏忽了。
早知道,就在圓心之處寫上邢貴人的名字了。
還能討個吉利。
一箭即中!
......
來勤政殿時,夏時錦是自信滿懷;離開時,她是垂頭喪氣,跟個霜打的茄子似的。
蕭澤,應該是她職業生涯里最難搞的客戶。
回到千禧宮,夏時錦站在正殿里,看著掛在衣桁架上的倒計時。
還剩八十七天。
她扯掉臉上的面紗,又置氣般地將最上面的那一頁紙撕掉。
過了今晚,便剩八十六天了。
一天的功夫和心血,就這么白白浪費了。
“皇后娘娘,這個放哪兒?”
富貴公公將那個侍寢大轉盤給搬了回來。
夏時錦轉身,情緒不高地走到轉盤前。
手指輕輕撥動,轉盤上的人名模糊成一道道墨色的弧線。
方案不行,就改。
改到顧客滿意為止,改到顧客愿意掏錢包,改到......蕭澤愿意上交他那成千上億的小蝌蚪。
……
羽坤宮里,正等看夏時錦笑話的婳妃,如愿聽到了笑話。
“夏時錦那個蠢貨,以為玩點花樣兒就能博得皇上的喜歡,真是天真!”
“天子豈能任由她那個賤人能擺弄得了的?”
“更何況,她壓根就不得皇上的眼。”
婳妃唇間哼出的那抹腔調帶著濃濃的輕蔑之意。
“若非有個好家世,那皇后之位哪兒能輪得到她坐的!”
太監小石頭和宮婢如煙附聲道:“娘娘所極是,那皇后之位還得是咱們娘娘來坐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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