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慢條斯理的放開禁錮,冷眼看著自己的正妃喘息著,大聲咳嗽,淡然道:“有些事,你不該問……這句話不要讓我再說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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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閃過身后犀利銀白的刀光,縱身而去,身法卻不免比平日有些滯后。
他的右小‘腿’上剛被刺客箭石所穿,雖然及時止血,卻也不免有所影響。
層出不窮的刺客,綿密如雨的襲殺……這一切的背后,只是那雙纖手撥‘弄’。
蕭策閉眼,深深吸氣——當年那個獨立崖邊,倔強清婉宛如天際白鶴的少‘女’,怎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這般絕然的怨毒,是因為自己嗎?
蕭策無語,他的心中最深處因這句自問而瞬間劇痛,宛如漣漪的痛意從四肢白骸升起。
“想不到天下的名將少帥,不過爾爾。”
夜‘色’遮蓋下,前方土丘下有人輕聲冷笑,宛如暗夜幽鬼。
蕭策并不止步,衣袂隨風而動,仍是一派淡定從容,“躲躲藏藏的宵小之輩,也陪談說這些嗎?”
山丘下暗藏的人手冷笑,隨之而來的又是綿密箭雨,蕭策以手中劍鞘擊飛無數,卻發覺手感不對——
“這是……軍中之物?!”
他再凝神一看,卻是更加驚疑,“禁軍所配之箭……怎會如此?!”
“好好一個大將軍,郡王,卻有這么多人盼你死。”
暗處那人越發張狂,“你的姘頭跟你鬧翻了,翻天覆地的追殺你……今日你在劫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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