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命。”
女子戴上面具,走出廂房關閉房門。
段純一個人靜靜坐在那里,看著桌案上豐盛的瓜果菜肴。
還有三大壇美酒。
來到黃金臺大宴,段純現在非常警惕。
這里酒食,他是一口都不會動。
既然被人盯上,那他只來湊湊熱鬧。
看看大宴到底會怎么玩?
食物和酒水,他不敢亂動,唯恐里面藏著藥物。
“怎么,他不要任何人伺候?”
司徒文遠此時就在段純隔壁的廂房,聽到侍女的稟告。
他頓時好奇的雙眼放光。
第一次跟這位昌國公世子正面打交道。
他這才意識到,上次武定侯為什么會輸的那么狼狽。
這個昌國公世子,果然不簡單啊!
他來參加大宴,到底是什么目的?
奉了陛下的旨意暗中調查黃金臺的內幕。
還是為了上次街頭遇刺,四處尋找刺客報仇?
司徒文遠越發警惕起來。
“你下去吧,守在他門口就行。”
司徒文遠點點頭,侍女轉身離去。
他的目光,此時正盯著眼前桌案上,段純送來鑒賞的這件寶物。
黃金盤,琉璃鏡!
這么大的琉璃鏡,當真是稀罕寶物啊。
“嫣娘那邊準備好了嗎?”
司徒文遠問道。
“已經準備好了,大宴隨時開啟。”
屬下回答道。
“那就開始吧。”
“既然昌國公世子忍得住,我就看他能忍幾時?”
司徒文遠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
來到飛燕島的客人,全都是主動前來享受之人。
雁廻香的藥效,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抗的過去……
此時四方閣樓中,王默看著每一個亮著燈火的窗戶內。
有的坐著一個個氣勢不凡,但看不到面容的男子。
他一直在尋找衛安那小子的所在。
但是一圈看下來,把他看的面紅耳赤。
因為許多窗口內,不少戴著面具的光膀男子正在為所欲為中……
一個個雪白的女子身軀,躺在這些大老爺們的身下。
正在迎合著瘋狂的索取。
看的段純只感覺身上有些發熱,額頭上也冒出了一些細汗。
他松了松長袍領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卻發現,身上已經越來越熱,身上的細汗也在不停的滲出!
這讓他心中頓時警覺起來。
忽然間,他聞到了鼻孔處傳來的一陣淡淡的香氣。
段純趕緊向著房間內看去。
仔細查看之后,就見房間角落處不起眼的位置。
一個銅香爐正在冒著青煙。
煙霧一縷一縷的在房間中彌漫開來……
不好,還是中招了!
段純立刻意識到,只要有貴客進入島上的四方院。
每一個房間內,都點燃了一個香爐。
本來這種香爐是非常正常的東西。
但這里的香爐燃燒的檀香里面,必然摻雜著能令人瘋狂的藥物!
段純頓時皺緊了眉頭,他已經明白。
所有來過這里的賓客,都喜歡享受這種異香。
能激起他們心中的欲望,從窗戶口向外看去。
只要是段純眼力所及之處,每一個廂房內幾乎都在上演著相同的劇情。
段純只感覺渾身發燙,心中升騰著一股野性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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