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一陣整齊的回應聲響起。
就見涼亭另一側,五個小廝立刻沖到段純身邊。
張牙舞爪的隨時都要沖上來。
“喲,武定侯想要在教坊司內向朝廷命官動手了?”
“你可得想好,這一動手,你就沒這么容易脫身了!”
段純一看,這些小廝只不過是武定侯的跟班。
“少說廢話!”
“本候收拾你輕而易舉。”
“就算打了你,誰又能拿本候怎樣?”
“小的們,把他給我打出去!”
“不論惹下什么事,都由本候承擔!”
武定侯眼神陰冷,他可不只是一個紈绔侯爺。
秦王魏王等等諸位皇子他全都認識。
尤其是秦王一系的擁躉,與他更是關系匪淺。
朝中一些郡王和國公叔伯們的子弟,他也都見過幾次。
可就是沒見過一個十六七歲,姓段的小家伙。
“喏!”
五個小廝得到侯爺的命令,立刻向著段純沖去。
“大人小心!”
月羅就站在段純一側,剛才聽到這位年輕大人要將她交給內廷司。
她這才暗暗長出了一口氣。
因為她清楚,若是被送去京兆尹,情況可就不在她的想象范圍之中了!
今天若不是武定侯把她逼得無路可走。
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武定侯是什么為人?
她可是早已聽姐妹們暗中說過。
這個家伙,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好色之徒。
被他以前騙過的姐妹已經有好幾個了,每次都被這位侯爺花巧語的騙出去。
但沒過多長時間,新鮮度一過,就被這位侯爺送給了一些皇子和其他人。
當做他拉攏人心的禮物,而這些姐妹到最后音訊全無……
恐怕連尸骨都找不到了!
所以月羅想清楚了,今天哪怕拼著一死。
也絕不能讓武定侯得逞!
“娘子請放心。”
“這幾個貨,本官還沒放在心上。”
段純淡淡一笑。
他這個軀體,可是從小就在便宜阿爹的嚴厲教導下練習身手。
雖然之前從未跟人打過架。
但現在的他,回憶中卻都是阿爹教的一些招數。
即使沒學到阿爹一半的本事,收拾幾個小廝還不在話下。
段純伸出手,一把抓住一個小廝揮來的拳頭。
只是借力向右狠狠一帶,這個小廝的身軀便不由自主的向著一側沖去。
砰!
兩聲慘叫,這個小廝跟即將沖來的另一個同伙狠狠撞在一起。
嘴對嘴,面對面,頓時撞得七暈八素,牙齒都被撞掉了幾顆。
段純抬腿向前踹去,一腳便將正面沖來的一名小廝踢飛三米開外。
趴在地上一時半會起不來。
左手擋住另一側的小廝一拳,腳步只是向前一步,左手順勢一個倒肘。
狠狠砸在一個小廝的后頸上,慘呼聲中。
這個小廝也瞬間倒地失去了戰斗力。
只剩下最后一個站著的小廝。
停住腳步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來啊,本官剛好想要活動一下筋骨。”
段純不屑的笑道。
這具身體不僅年輕活力十足,打起架來更像是一個戰斗機器!
果然不愧是驍騎衛大將軍的血脈!
“侯,侯爺……”
最后一個小廝嚇得不敢上前。
“你到底是何人?”
江越不敢置信的皺眉喝問道。
“行了,本官來教坊司有正事。”
“就不跟你們繼續胡鬧了。”
“丁大人,此物你可認得?”
段純從懷中摸出令牌,走到丁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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