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長發飄逸,面容雪白,嘴唇桃紅,一雙勾人的眼睛,微微上挑,看起來含情脈脈,但放在整張臉上又是一個冷冰冰的模樣。
她同樣在看著面前的男人,從上到下毫無遺漏地打量了一番。
她朱唇微起,聲音像冰川一般冷傲,許天陽許久沒聽過這種聲線,不由渾身打了個激靈。
只聽那女人說:“你是叫許天陽嗎?”
女人的眼神帶著些許防備,同時又有些許不屑。
許天陽切了一聲,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女人身前,低頭看她,“請問你是誰?”
女人面露一絲紅暈,仿佛沒料到許天陽會這般對她粗魯。
但她毫不退卻,話音里依舊透著一股冷傲與質問:“你居然問我是誰?”
聽到這兒,許天陽只覺得好笑,怎么兩個陌生人見面,難道還不能不知道對方了?
許天陽笑:“只是認識一下也不必生氣吧?”
女人聲音發顫:“許天陽,你竟然不認識我?”
這和她想的不一樣,還從沒有男人對她這么冷淡過。
女人話音軟了不少:“我是喬美荷,是你的妻子。”
“啊?”
喬美荷對許天陽詫異的神色很不滿,但她依舊解釋著:“我早先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上周我才從長輩那里得知我們二人早有婚約,但我沒想到我的丈夫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絲毫沒有禮貌,甚至還被關在女監里的人!”
“和一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人共度下半生,我以后的生活可怎么保障啊?”喬美荷說著說著,聲音里居然泛起了些許哭腔。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來和你退婚的!”喬美荷說完,依舊直視著許天陽。
“既然你被關到了女監,想必你那功能肯定不太行。”
喬美荷語氣溫柔了許多,畢竟許天陽也是個半殘廢了,她想給許天陽留幾分面子,便沒把話說得太直白:“你雖然不是正常男人了,但我也沒看不起你,不過你想跟我成婚是不可能的。”
“啊?誰不正常了?”許天陽掏了掏自己的褲襠。
喬美荷連忙擺手:“你不用著急證明自己,也不用過于自卑。”
許天陽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么,“小姑娘不是我吹牛,我性功能強大,這兒的每個女人都知道,你要不信可以試試。”
許天陽說著手從褲襠里伸出來,喬美荷被嚇得大叫一聲閉上眼。
“你叫什么?我這兒全是婚書,你睜開眼睛看看哪封是你的,自己拿回去。”
“等我離開這兒,要跟我結婚的姑娘多了去了不差你這一個。”
喬美荷抬起眼,許天陽手里確實握了厚厚的一沓信封。
這婚書可關乎了女人的終身大事,后半輩子的幸福,許天陽居然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自己褲襠里?
是收到太多了,所以便如此隨意對待?
她才不信,男人最會油嘴滑舌,他絕對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耍無賴不愿退婚!
喬美荷平靜下心情反駁道:“得了吧?哪個姑娘能看得上你?”
她眼中的不屑更勝,“你別以為咱倆沒見過,我就不了解你,你就是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大學沒畢業就犯事兒,被抓進監獄了。”
她嘲諷的笑道:“我不知道到底多衰的男人會被抓到女監里,但是你家里無權無勢還妄想著想出去?做夢!”
“許天陽,你要真還有點血性就承認自己配不上我,把婚書還給我說不定我還能大發慈悲,幫你們家一把。”
“我家怎么了?”許天陽從喬美荷的話中聽出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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