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就從未正眼看過你,你說他對你余情未了,不覺得可笑嗎?他看路邊的流浪狗都比看你的眼神要溫柔得多,你對他來說,連野狗都不如。”
“那只是你看見,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他對我是柔情蜜意。”
她走到姜黎面前,雙手支撐著桌面湊到她面前,眼中的挑釁毫不掩飾。
“我現在回來了,爸媽的寵愛,哥哥的疼愛,我什么都不做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霍知行也一樣。”
姜黎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鍋。
她身上的香味,竟然同霍知行那天手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心慌被無限放大,握筆的手微微顫抖,思緒瞬間亂如麻。
她越是心里沒有底氣,越是會將聲線拔高,顯得自己很有底氣。
“他不一樣!”
她清澈的眸子里因為染了怒氣,像洗過的玉石一般透亮。
“是嗎?我們不妨賭一賭?”
“你拿什么跟我賭,你以為還是6年前嗎?我現在是姜氏企業總經理,霍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姜家真正的千金,跟你一個死而復生的養女有著云泥之別,我為什么要跟你賭?”
“你是不想跟我賭呢?還是不敢跟我賭?”
“是不屑跟你賭。”
姜曦月嘴角挑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姜黎,承認吧。”
她轉過身,猖狂的笑聲響起。
“你怕了!”
姜曦月走后,姜黎肩膀耷拉下來,靠在椅背上,像是泄了氣的氣球。
她無法考證姜曦月話里的可信度,腦海中再次浮現姜曦月房間那張跟霍知行的合照,她不確定他們有沒有在一起過。
她完全沉不下心來工作,耳邊不停回響著姜曦月的話。
她拿起車鑰匙,直奔霍氏集團。
她要親自去問清楚。
秘書微笑著向她打招呼:“夫人,上午好。”
“霍知行在辦公室嗎?”
“霍總在會議室開會,大概還有十分鐘結束會議,您可以先去總裁的辦公室里等他……”
姜黎先去了辦公室。
她走到霍知行的辦公桌前,視線在他的桌面上掃了一圈,想起那天,她想要進入暗室時,他突然將她攬入懷里。
難道那天姜曦月就在暗室里?
她心中升起了懷疑,直接推開那間房間,里面的布局還跟之前一樣。
她環顧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或許是她想多了。
她冷靜下來后,對自己因為姜曦月的幾句話,就懷疑霍知行的想法,感到可笑,她如此破綻百出的話,竟然這么容易就讓她自亂了陣腳。
她也真是可笑。
姜黎搖了搖頭,她應該給予霍知行充分的信任才對。
她從房間里走出來,坐到霍知行的辦公椅上等他,轉著椅子,等的有些無聊,打開手機刷起了視頻,突然椅子被什么東西卡住了轉不動。
她臉上浮現一抹疑惑,低頭查看,發現椅子的輪子被一個銀色的東西卡住了。
她蹲下身,將那個東西撿起來,是一個被壓變形的珍珠耳環。
她瞳孔微微一震。
這只耳環就是姜曦月那天嚷嚷著弄丟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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