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乖嘛!”
姜黎這才不慌不忙地將手機錄音關了,挽著霍知行的胳膊,走了進去。
霍均已被前女友羞辱,憋屈得要死,還不能發火。
“這個姜黎,簡直太過分了,不就是嫁給了霍知行嗎?看把她得意的。”
等下她會讓她笑不出來!
林思月緊咬著牙,眼底溢滿了憤恨。
她會讓姜黎知道,即便她嫁給了霍知行,也永遠只能活在爛泥里。
霍均已叮囑林思月:“給爺爺準備的壽禮,不會再出錯了嗎?”
“不會,這一次我很有信心。”
林思月這一次學聰明了,她先等姜黎送上壽禮。
若是沒她的好,她便送去爭寵,若是比她的好……
不可能比她的好。
“爺爺,這是我送您的禮物,祝爺爺壽比南山,松柏長青,福如東海,歲歲安康。”
“好好好!”
霍老爺子看到姜黎,滿臉慈祥,招呼著讓姜黎去他邊上坐。
“爺爺,你快看看我送您的畫,您喜不喜歡?”
“好!”
霍老爺子打開畫,滿臉驚嘆。
“這是梨木大師的畫?”
姜黎重重地點頭。
“我聽說爺爺最喜歡的一幅畫是遠岫晴云圖,所以我就親手……”
姜黎還沒說完,林思月便開口打斷:“我記得梨木大師的這幅畫,已經捐給了國家博物館,是不對外售賣的,而且那幅畫上根本就沒有在樹下乘涼的老頭,你這幅是假的!”
林思月滿臉篤定,心中竊喜。
她這下算是抓到了姜黎的小辮子,上一次她送了假畫給霍老爺子,被他用真畫羞辱,她為此回去惡補了一下梨木大師的畫作。
這次算是派上了用場。
一聽到送給霍老爺子的禮物,竟然是假畫,二嬸三嬸以及堂妹霍思思全都圍了過來。
一個個看向姜黎的眼神,都充滿了異樣。
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議論,畢竟這二嬸三嬸的老公都死了,在霍家并無靠山,二嬸膝下并無子嗣,三嬸為了能分多點財產,收養了一個女兒霍思思,來討霍老爺子歡心。
二嬸:“知行媳婦,你怎么也學林思月,送老爺子假畫?”
姜黎被質疑送假畫,面上卻沒有絲毫慌亂,斬釘截鐵地說著“這不是假畫。”
“你還想狡辯?梨木大師只有一幅遠岫晴云圖,現在就在博物館里躺著,而且跟你這幅根本就不一樣,你要怎么解釋?”
“這上面有梨木大師的章,還有她的簽名。”
“簽名跟章也可以偽造!”
林思月一口咬死了姜黎送的是假畫。
“嫂子,你送假畫也要上點心吧?這跟博物館里的那一幅根本就不一樣。”
本來懶得自證。
可今天是霍老爺子的80大壽。
姜黎不想霍老爺子被人取笑自家孫媳婦,竟然送假畫給他。
“這本來就不一樣,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幅畫。”
林思月急忙抓住她話語的漏洞。
“你承認你送的是假畫了?”
“雖然不是同一幅,但這幅畫不是假畫,這是梨木大師親手給爺爺畫的。”
姜黎將那幅畫拿到霍老爺子面前。
“爺爺,你有沒有覺得這幅畫上的背影有些眼熟?”
霍老爺子凝眸湊近了仔細看了一會,眼中瞬間浮現一抹驚詫,指著那幅畫上的背影,一臉激動的說著:“這畫上的人是我?”
“爺爺好眼光,這幅畫上的人的確是梨木大師畫的您,我聽說爺爺一直很想要梨木大師的遠岫晴云圖,但那幅畫已經捐給了博物館,我就想到我再重新畫一幅,把您加進去,讓這幅畫只屬于你。”
霍老爺子一聽,瞬間喜笑顏開,拿著那幅畫,愛不釋手。
“孫媳婦有心了!”
林思月急忙說道:“你說漏嘴了吧?你剛才還說這是梨木大師的畫,現在又說是自己畫的,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而且我可是聽說梨木大師已經封筆了。”
林思月依舊不死心地抓著姜黎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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