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當深井冰了嗎?”
姜黎重重地點頭。
“應該…當了。”
溫迎不解:“應該?”
姜黎感覺頭大得很,很是煩躁:“我也說不好,他也沒明確的拒絕我。”
“那就是有戲啊。”
姜黎嘆了口氣,將酒杯中的酒一口悶。
“我覺得沒戲,正常人誰會娶弟弟的前女友啊,更何況那個人還是霍家的掌權人,手握京城大半經濟脈絡的男人。”
“他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那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最要面子了,一生都沒污點,娶弟弟的前女友,那時會被整個京圈的人笑話死的。”
溫迎微微點頭,表示認可。
“說的也是。”
“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冬眠。”
姜黎又給面前的杯子倒滿,一飲而盡,此刻的她只想逃避。
溫迎將她手中的酒杯奪走。
“別喝了,霍知行不是沒有明確拒絕你嗎?那就說明這件事還有轉機,咱們也別太悲觀了。”
“跟我結婚,除非他腦子進水了。”
陸華還在不停給她打電話,姜黎掛掉,她又打來;見姜黎不接電話,便開始發短信轟炸她。
“趕緊去給均已道歉,別犯蠢!保住霍家這門親事要緊,不過就是在外面養了個女人,你見過不偷腥的貓嗎?”
“更何況均已說了,只要你親自去跟他道歉,再取得思月的原諒,他就可以當今天這件事沒發生過。”
“你趕緊去跟均已道歉,聽到沒有?”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你多花點心思,他早晚會收心的。”
姜黎看著那接連轟炸的短信,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讓我給林思月那個小三道歉?”
“想都別想!”
溫迎將姜黎送回家后,說要留下來照顧她。
但姜黎知道溫迎家里也一堆事,晚上夜里還得奶孩子,就給她叫了車,讓她回去了。
這間公寓是奶奶留給她的。
奶奶剛去世時,她被接回姜家住過一段時間,直到18歲生日那天,因為姜曦月的死,她便成了爸媽,還有哥哥憎惡的眼中釘,肉中刺。
那種什么都沒做,就什么都是錯的日子,她硬生生住了一年。
因為那一年,她對有著血緣關系的親人,還有一絲期待。
她以為只要她努力,就會得到他們的喜歡,就會消除偏見,解開誤會。
可是她錯了。
有些人,是感動不了的。
一次次失望受傷后,姜黎就毅然決然地搬出來獨居了,一住就是4年。
這四年里,也只有姜曦月忌日這天,母親陸華會喊她回家,不是因為想她這個女兒了,而是要姜黎去姜曦月墳前道歉懺悔。
她說:“只要你跟曦月道歉,我就原諒你。”
可她沒有做錯,憑什么要道歉?
也因此,她們母女的關系,自姜曦月死后,日益惡劣,仿佛仇人一般,一見面說不到三句話,就會發生爭吵。
陸華罵過她最惡毒的字眼,也不止一次說過后悔生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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