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另外一只手,牢牢地將她護在懷里。
對于那砍在手臂上的一刀,他甚至連眉頭都未曾皺過一分,幽黑的眼神里,有的全是對她的擔心跟緊張。
“你的手受傷了。”
姜黎看著那道很深很深的傷口,血還在不停地往外流,她急忙用手捂住傷口,可那血就像是破了的水管一樣,從她的指縫中流出。
“別怕。”
此刻的霍知行還不忘安撫她。
“要趕緊止血。”
她急忙帶著霍知行快步去了醫院的外傷急救站。
護士拿來工具,要幫霍知行止血。
“讓她來。”霍知行看向姜黎。
“可是我學的是中醫,縫合并非我的強項。”
“我相信你。”
霍知行眼神堅定,臉上全是對她無條件的信任。
她拿起縫合的針線。
看向霍知行那道傷口,手都在抖,額頭冒出細密的汗。
“別緊張,只是一點小傷。”
“都需要縫針了,還說是小傷?你干嘛逞英雄替我擋那一刀?”
姜黎聲音哽咽著,一想到霍知行是為了救自己才受的傷,心里就無比的自責。
鼻尖一酸,眼眶便濕潤了。
“我不擋,受傷的就是你了,那會比我受傷更疼。”
“我受傷你怎么會疼?”
“我會心疼。”
姜黎心口猝不及防地又被燙了一下。
眼眶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她抬起手用手臂去抹眼淚,她此刻的狀態,根本無法給霍知行縫合。
姜黎轉身將縫合的工具交給護士。
“還是你來吧。”
她不是不會縫合。
是她心疼。
心疼到,看到霍知行的傷口,就會手抖。
她捂住霍知行的眼睛。
“別看。”
男人嘴角浮起一抹弧度,雖然受了傷,但老婆擔心自己,心疼自己,他覺得這一刀挨得相當值。
護士內心很無奈。
本來上班就煩,還要吃狗糧。
她在心里暗暗吐槽:受了傷還這么開心?
她縫合時,下手不由得重了一些,霍知行眉頭緊蹙,手不由得握緊收力,姜黎察覺到了,眼底滿是擔憂。
“可以輕點縫合嗎?”
“這么深的傷口,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縫合完。
護士冷著臉,公事公辦地說著:“一個星期后過來拆線,傷口不能碰水,注意消毒,這只手這段時間不要負重。”
“謝謝。”
姜黎看著霍知行手臂上的那道縫合好的傷口,心臟像是有針在扎,滿臉愁容的說著:“這傷口恐怕以后要留疤了。”
霍知行非但不擔心,表情還似有一些自豪。
“最好能留疤。”
姜黎滿臉不解地看向他:“為什么?有一道疤在手臂上,有什么好的,又不好看?”
“這是我的功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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