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鋪開市場,這樣的價格無疑是偏高的,日后要考慮降價。
不過即便如此,也讓他看到了一條光芒大道。
以當前的人工計算下來,一天不過區區四百文錢,平均到每一卷紙上面,四舍五入幾乎為零。
妥妥的撿錢啊!
也是這時,李家。
廳堂間,家主李經放下酒杯,有些煩悶道:“某聽了一些小道消息,曾煜可能要升官了。”
因為安置了五千流民,給京城那邊解決了麻煩。
若不然按照這些流民的軌跡,一路向北,便會抵達京城,屆時,皇帝陛下以及朝廷的諸多大員可就要頭疼了。
這是一功勞,曾煜也將因此升官。
每每想起此事,李經便一陣憋悶。
被徐塵那小子無形中擺了一道啊!
至今為止還有不少百姓私下里罵李家為富不仁呢,名聲一落千丈。
好在李家家大業大,根基深厚,暫時還沒什么問題。
“這么快就升官了嗎?”對面的黃二爺黃茂喃喃著。
那曾煜到青蘭城當知縣才一年多的時間,按照朝廷的規矩,每三年所有官員一次大考核,功績好的升職,一般的多會平遷。
顯然,曾煜賑濟流民的功勞,不算小啊!
“曾煜如升官,石河鎮那邊的地就會賤賣。”
李經道:“我把二位請過來就是想商量一下,該如何出價。”
黃茂和趙公輔瞬間了然。
因為之前孫占利等賊人肆虐,至少殺了二十多個大戶,空余出來的土地太多了。
這么多地,即便價格便宜,一般的百姓也買不起。
三大家族自然是有實力的,但在出手之前要協商一番,確定了價格,避免出現互相抬價的情況。
黃茂想了想道:“曾煜的任命文書不知何時能下來,如時間倉促的話,二錢銀子就能拿下一畝地。”
趙公輔捋著胡子道:“二錢怕是有點少,聽聞石格村劉家之前重新辦理地契一畝地都要一錢銀子。”
大乾王朝的土地,沒有一個確切的官方價格。
對于無主的地,地方官說多少便是多少。
而名義上,賣地的錢是歸屬于縣衙的,只不過這錢最后落入誰的腰包就不好說了。
經過一番商議后,三人將定格的價定在了三錢一畝地。
“姑父……”
這時,梁文舉和李六趕了回來。
眼見廳堂中有客人,二人簡單見了禮,便準備離開。
端坐著的黃茂忽的瞥見梁文舉手里拿著一卷紙,眉目微動。
“等一下。”
他開口:“那是什么紙?”
梁文舉錯愕了下,還是停下了腳步。
他知道徐塵跟黃家有些關系,便老實道:“買了些紙而已。”
“拿來我看看。”
聽著黃茂命令般的話語,梁文舉自是不敢違逆,只好把一卷紙遞了過去。
黃茂展開卷紙,表面上一臉的風輕云淡,心下卻是暗自詫異。
他做了一輩子的生意,一眼便看出這紙張的特別之處。
造型獨特,質地柔軟,寬度僅有半尺,顯然不適合書寫。
于是揪下來一小塊,擦了擦油膩的嘴,又用手擦了擦,竟比用手帕擦的還干凈。
“還說別,這紙有點意思。”
說著,他把紙張分別遞給李經和趙公輔。
二人都擦了擦嘴,也發現了這紙的玄妙之處,旋即望向梁文舉。
“這紙是哪里買的?多少錢?”李經問。
“這……”
梁文舉眨了眨眼,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重點不應該是這紙張的質量很差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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