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就算破妄之人,在這種先天之力面前,都未必有太多還手的余地。
“嗡。”
與此同時,顧長生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陰羅身前,直接探出一只手掌,朝著后者頭顱握下。
可怖的力量波瀾傾瀉下來,像是十萬神山蓋落,瞬間將陰羅那一只探出的手掌碾成了齏粉。
鮮血混著瑩瑩骨渣四濺而開,引來周圍無數的嘩然聲。
太可怕了!!
無論是這個黑衣青年,還是那個手持長槍的白衣少女,實力似乎都已經超脫了他們的認知。
“咔嚓。”
隨著一道骨骼破碎的聲音傳來,顧長生的手掌當即洞穿虛空,握住了陰羅的頭顱,將他整個人拎在了半空之上。
“不…不要殺我…”
陰羅喉嚨滾動,神色絕望地看向陰煞族主的方向。
緊接著,他的臉色愈發蒼白,心底最后的那一絲希望,徹底破碎了。
“撲哧。”
此時他看到,那白衣少女古槍貫落,生生將陰煞族主頭顱洞穿,釘死在了地上。
天地俱寂!!
此時所有陰煞族人,皆是愣愣地站在原地,茫然無措。
僅僅一剎,陰煞族主、少主皆隕,陰煞族…亡了啊。
“帶我去不死山。”
顧長生低頭看著手中的陰羅,神色漠然地道。
“是。”
陰羅輕輕頷首,再不敢有一絲忤逆,主動帶領顧長生朝著此域中央而去。
在其身后,小錦兒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陰森,轉身走入了陰煞族中。
“啊。”
緊接著,遠處就傳來了陣陣驚恐絕望的嘶吼聲。
相比于白夢漁等人,小錦兒本就是文運錦鯉化形,先天之靈,對于血肉生靈的感情并沒有太深刻的執念。
尤其是,在被人祖利用之后,如今的小錦兒除了對鬼醫、顧長生有所依賴,對于世間任何生靈都沒有絲毫好感。
與此同時,不死山上。
只見一位位邪族天驕從天而降,落在了山腳之下,神色恭敬地朝著山巔行去。
今日,是不死山那位旱魃老祖的三萬歲壽辰。
而作為此域真正的主宰,所有邪族之主、傳人,都會攜帶重禮前來拜見。
而且,今日壽宴過后,就將是天淵千年一次的神葬大典。
那個時候,四大古族將攜手打開天淵中央的封印之地,放各族天驕前去歷練。
“嗡。”
隨著一眾邪族之主走上山巔,遠遠就看到一座氣勢恢宏的黑色古殿矗立在山巔之上,其中正有一道道拜喝聲傳來。
“厄山族,恭賀旱魃老祖大壽,獻上萬骨血魔參一副。”
“暗黑天族,恭賀老祖大壽,獻上地靈族童男童女一對。”
…
“咦?這不是陰羅么?”
就在此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道驚咦聲。
只見陰羅神色萎靡地走到大殿之前,氣息無比虛弱。
此時他的身上,尚且殘留著一些傷痕,但碎裂的手臂已經恢復如初。
“噗嗤,陰羅,你是被誰打成這比樣的?”
“你爹呢?”
聽到眾人的譏諷聲,陰羅牙關緊咬,原本心底的不安,突然平息了下來。
“陰羅少主?”
大殿之前,兩位旱魃族人眼眸微凝,對視一眼,臉上皆是一抹淡淡的詫異。
作為旱魃族麾下,最強大的附庸勢力之一,陰煞族的賀禮,向來是眾族中最珍貴、厚重的。
“不知這一次陰煞族又將獻上何等重禮啊。”
見陰羅走入大殿,周圍原本喧囂的人群頓時陷入了寂靜。
所有人看著那一道邁步走來的黑衣身影,眼底皆是一抹淡淡的期待。
“哦?陰羅少主,不知少主此行帶來了什么賀禮啊?”
殿上,一位渾身長滿紅毛,皮膚褶皺的老者咧嘴一笑,懷抱美姬,探身看向了下方的陰羅。
在其身旁,還站著一位紅發青年,渾身像是燃燒著熊熊烈焰,駭人至極。
“呃…”
陰羅喉嚨滾動,強忍著心中驚悸,忽然從乾坤戒中取出一物,矗立在了大殿之上。
“我…我陰煞族送給老祖一座…棺,祝老祖早登極樂。”
天地俱寂!!
緊接著,一陣陣驚嘩聲響徹而起,所有人看向陰羅的眼神里,皆是一抹濃郁的駭然與不可思議。
這個家伙,是活膩了么?
“撲哧。”
果然,就在陰羅話音落下的一剎,在其腳下突然燃燒起一縷詭異的赤色火焰。
還不等陰羅反應過來,這縷火焰轟然沸騰,直接將他身軀囊括,瞬間焚成了灰燼。
“咕嚕。”
這一幕,頓時令在場一眾邪族之人眸光顫動,心底有種難的寒忌。
作為天淵世界中真正的至高存在,旱魃老祖的實力雖然只在大乘九重。
可在蠻主封印之下,就算人間那些天機、洞墟強者,也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嗡。”
就在眾人內心驚悸之時,又見那一座古棺中,突然噴涌出一縷縷詭異的魔紋。
下一剎,這一縷縷魔紋竟如浪潮一般席卷而開,將整座大殿囊括其中。
更可怕的是,在這股魔意封印之下,此地所有的邪魔生靈,都有一種發自深心的恐懼,像是墜入了一處萬古魔淵。
與這座棺中的魔意相比,在場眾人,包括旱魃老祖,都顯得太過卑弱了。
“這是什么氣息?”
旱魃老祖緩緩起身,抬腳走到那一尊魔棺之前,心底突然生出一絲淡淡的悔恨。
難不成,他錯怪陰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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