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嗡。”
虛空之上,嗡鳴響徹。
只見一只蒼老的手掌從天拍落,與白鹿神女悍然碰撞。
一瞬間,這位太初古靈的身影,就狼狽倒飛了出去,眼眸中隱有一絲駭然。
此時的白鹿神女,已經被麒麟皇主最后的拼死一擊重創。
在這位突然出現的洞墟強者面前,她根本沒有太多反抗的余地,僅僅一掌就險些被崩碎骨骼、血肉。
“嗯?”
顧長生身后,白夢漁臉上同樣是一抹詫異之色,顯然是未曾想到,這里居然還隱藏著另外一位洞墟強者。
“你是何人?”
白鹿神女眸光陰沉,抬頭看向前方那一道道徐徐自虛空中走出的身影,眼眸微微顫動。
那是一個灰衣老者,臉龐清瘦,神情桀驁,渾身上下充斥著一種難的邪異。
“我是何人?”
灰衣老者冷笑一聲,眼底邪光繚繞,“你還是先看看你的手掌吧。”
“手掌?”
白鹿神女臉色一愣,低頭看向掌心之處,眼眸驟然一凝。
此時她看到,在其掌心中,一縷縷血色魔紋繚繞而開,宛如活物一般朝著她體內攀爬而去。
如此詭異的一幕,更是令白鹿神女心神震蕩,從未有過的惶恐。
以她洞墟九重的境界,放眼人間也是真正的至高無上。
可眼前這個神秘的灰衣老者,竟能在悄無聲息中給她下毒。
“你到底是誰?”
白鹿神女深吸了口氣,心底突然有所感慨。
此時她大概明白了,為何方才麒麟皇主會突然失去戰力。
很明顯,他應該是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眼前這個黑衣青年手中的一枚棋子,被他算計了。
等到麒麟皇主與自己兩敗俱傷,這個神秘少年再現身,將一切造化收入囊中,坐收漁利。
“說了你也未必認識,此毒明為鬼蠱,如果沒有解藥的話,一炷香之內,你就會毒發,到時候…你會生不如死。”
灰衣老者神色漠然,像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生不如死?”
越是如此,白鹿神女反而愈發感覺,他說的是真的。
這仙途之上,其實死亡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就是…生不如死。
尤其是人間一些邪魔修者,他們的手段根本不是語所能形容。
“我給你兩條路,要么臣服我們公子,要么…先生不如死,再臣服我們公子。”
“哼,你真以為憑你幾句話,就能嚇唬到我了?”
白鹿神女搖了搖頭,眼底突然閃過一抹狠戾之色。
在白夢漁、顧長生詫異震撼的眼神中,她竟直接握住自己那條中毒的手臂,生生將其撕扯了下來。
“哧啦。”
只聽一道血肉撕裂的聲音傳來,白鹿神女臉色微白,直接將那一條斷臂丟到了灰衣老者身前。
雖說!!
以她如今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是這位洞墟九重老者的對手。
可在知道了他的手段之后,白鹿神女再不會被他隨意下毒,任意揉捏。
在這位太初古靈看來,她寧愿死,也絕不愿做誰的奴仆。
如此狠辣的心性,看的顧長生和白夢漁臉上頓時閃過一抹驚悸之色。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若是我的毒這般容易解,那我就不配鬼醫之名了。”
灰袍老者冷笑一聲,頓時引來白夢漁一聲驚嘩,“鬼醫?您老就是大名鼎鼎的鬼醫?!”
“哦?小丫頭,你知道我?”
鬼醫咧嘴一笑,眼神桀驁而蒼莽。
他已經被夫子封印在稷上學宮無盡歲月,原以為世間知道他名號的當代之人已經屈指可數。
可沒想到,眼前這個妖族小丫頭,竟好像對自己很了解?
“當然了,鬼醫救死,丹圣扶傷,人間唯一與丹圣齊名的丹道巨擘,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前輩您啊。”
白夢漁湊到顧長生身前,悄悄朝著他比了個大拇指。
她也沒想到,這位鬼醫如今竟成為了顧長生的護道者。
毫不客氣地講,以鬼醫在丹毒一道上的造詣,他一個人就足以抵得上一方神州頂尖勢力。
而且,鬼醫的丹術,人間罕見,就算丹圣張仲可曾自愧不如。
有這樣一位丹道巨擘護道,無論是顧長生自己的修行,還是他身旁之人的修行,都將是順水行舟,輕而易舉。
“顧長生,你可以啊,居然能請動這尊大能,我不管,以后我修行需要的丹藥你都得給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