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書琴一個人是完全夠用的。
陸遠光搖頭:“恐怕沒那么簡單,好了,你們先去洗漱休息一下,回頭再考慮這個事情。”
央央和沫沫見爸爸回來,立馬腳前腳后跟著。
霍青山去洗澡,兩個小寶貝就在門口等著,央央還一直拍著門:“爸爸,快點,爸爸快點。”
讓霍青山不得不迅速洗了澡出來,牽著兩個孩子去臥室。
許歲寧看著頭發都沒來得及擦的霍青山,笑著:“央央啊,你是一點都不能讓爸爸休息一下?”
央央咯咯笑著,去抱著霍青山的腿:“爸爸,抱著。”
霍青山彎腰抱起央央,又伸手把沫沫也抱起來,兩個小孩子開心對著咯咯笑。
許歲寧才有機會問霍青山:“葬禮上沒有意外吧?”
霍青山搖頭:“沒有,我也沒注意,爺爺這兩天帶我見了很多人。”
他很不喜歡和適應這樣的社交,卻也也清楚陸遠光這樣做,就是為了讓更多人知道他是陸家的孩子,以后能在工作上,給他行一些方便。
許歲寧也清楚陸遠光的用意:“爺爺就怕以后沒人幫你了,他真的很愛你們。”
霍青山頷首:“嗯。”
許歲寧還好奇:“陸鎮平之前不是好好的?看他的身體,活到年后是不成問題的。”
霍青山搖頭:“好像是因為和梅書琴吵架,然后拔掉輸液管,跑了出去,還沒走到醫院門口就倒了下去。”
許歲寧震驚:“這樣?為什么?沒說為什么吵架?”
霍青山再次搖頭:“沒有,沒顧上,因為過年很倉促。”
如果不是陸遠光在,參加葬禮可能都沒幾個人。
央央嫌棄爸爸一直跟媽媽說話,小手去扭著霍青山的臉:“爸爸不說不說,和央央玩,只跟央央玩。”
霍青山眉眼溫柔笑著:“好,和央央玩,央央想玩什么?”
央央立馬小手指著外面:“出去玩,帶雪球出去玩,玩滑滑梯。”
許歲寧哭笑不得:“外面那么冷,玩什么滑滑梯?凍掉屁股。”
又過去捏著他的小臉蛋:“今天還發燒吐了,所以不能亂跑。”
央央咯咯笑著,腦袋一歪可愛的靠在霍青山身上:“去樓下玩,樓下玩啊。”
許歲寧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先下來,讓爸爸擦干頭發再說。”
央央還是很樂意,和沫沫開心的下來,就站在霍青山腿邊,仰著小臉看著爸爸擦頭發。
霍青山擦頭發時突然想起一件事:“開春家屬院就下來了,你們到時候還要過去嗎?”
許歲寧點頭:“我是想過去,看看我這邊的工作,不過就算過去,也不會住很久。”
霍青山嗯了一聲:“那我就先申請房子。”
又突然提了一句:“簡容也申請房子了。”
許歲寧驚訝:“簡政委申請房子?他單身申請什么?不是只能已婚的才能申請嗎?”
霍青山不太請問:“我沒細問,只是看名單上有他的名字,婚姻欄填著已婚。”
許歲寧太好奇了:“已婚?跟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