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煙盯著銀根,嚇得銀根額頭冒汗,趕緊轉過身去假裝沒看見,想走又舍不得他剛上來的兩碗面。
羅振東有些頭疼,看著陸北煙:“吃完了?咱們現在先去招待所。”
陸北煙不動:“等會兒啊,剛吃完就運動,會對胃不好。”
許歲寧笑看著陸北煙鬼扯,她剛才確實給陸北煙出了點主意,不過陸北煙還是很機靈的,稍微說一下就能反應過來。
三人坐著,看銀根吃完面,嘴一抹離開。
陸北煙突然站起來,看著羅振東:“振東哥,我去廁所,你看著嫂子啊,還有這么多行李呢。”
沒等羅振東反應過來,陸北煙已經跑了出去。
羅振東起身,被許歲寧喊住:“沒事的,一會兒北煙就能回來,這口氣要是不讓她出了,她憋在心里肯定更難受。”
羅振東擰眉:“這么晚會不會遇見什么危險?”
最重要的是,陸北煙出去,肯定二話不說就能把銀根揍一頓。
許歲寧笑著;“不會,你等著,北煙很快就回來。”
羅振東還是不放心,起身出了食堂,外面哪還有陸北煙和銀根的影子。
又不放心許歲寧一個人留在這里,只能站在食堂門口著等著。
市里路燈,十點熄燈。
羅振東看著時間,如果陸北煙十點還沒回來,黑燈瞎火更危險。
準備喊上許歲寧一起先去招待所,然后他再去找陸北煙時,陸北煙從遠處跑來。
昏黃的路燈落在她身上,能看出她心情非常好,跑起來頭發張揚的飛舞著。
羅振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等陸北煙跑到跟前,滿頭汗水,眼睛卻是亮晶晶的,無奈問她:“你把銀根怎么了?”
陸北煙挑眉有些無辜的啊了一聲:“沒怎么啊,就是他撞了我一下,我打了他一頓,然后把他送到治保會,讓他們嚴查銀根,看著不像個好人。”
羅振東擰眉,怎么也沒想到,許歲寧給陸北煙出的竟然是這樣的主意。
治保會一天正愁著抓不到壞典型,只要送去說他有點問題,那肯定是往死里整。
根本不會講證據的。
陸北煙開心的進去,挨著許歲寧坐下,倒了一碗茶喝了,親熱的看著許歲寧:“二嫂,這一招要是以前我肯定不會用的,太卑鄙下流了,但真的好使啊。”
說著揮揮拳頭:“我既打了他出氣,他也還要被盯著做檢查挨收拾。”
只要進去,還想好好出來,根本不可能。
許歲寧笑看著她:“現在解氣了?”
陸北煙鼓了鼓腮幫子:“并沒有,這個男人跟人販子有什么區別?他害了蘇曼姐,還虐待丫丫,這種就應該有個法律制裁他們。”
許歲寧笑著,剛想開口說,陸北煙這個性格,可以去當法官。
突然想起來,現在好像這些是敏感話題,不能亂說,笑著:“以后肯定會的,咱們去招待所休息吧。”
羅振東也擔心陸北煙亂說,好在被許歲寧制止,也趕緊說著:“對,時間不早了,趕緊去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