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檢查過后,又摸了摸許歲寧后腦的腫塊,轉身看著霍青山:“霍團長,嫂子這個腫塊,里面可能有淤血壓到神經,所以形成了短暫的失憶。”
霍青山情緒不明的看了眼很配合的許歲寧:“短暫的?什么時候能恢復?”
陳醫生也不清楚:“等淤血自動吸收,不出意外就可以恢復記憶,不過,也有例外,畢竟神經元受損是不可逆的。”
霍青山懂了,許歲寧也有可能永遠都恢復不了記憶。
看了眼低著頭,垂著肩膀,看似很難過的許歲寧。
心里做了個決定,他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拋下她不管,那就等她恢復記憶再離婚。
許歲寧低著頭,是因為她害怕眼中得逞的笑意,騙不過霍青山。
陳醫生又叮囑霍青山:“霍團長,嫂子的身體很差,回去后要加強營養。”
雖然外面風風語很多,但陳醫生卻想的是,孩子都有了,還能真的離了啊。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許歲寧心情很好的四處看著。
有醫生證明她失憶了,她就可以蒙混過關很久。
這才注意到,辦公室旁邊墻上掛著一塊穿衣鏡,上面有兩行紅色油漆筆寫的小字:注意軍容軍紀,整理儀容儀表。
許歲寧停下腳步,看著穿衣鏡立的自己,纖細如柳的身姿,憔悴卻不失清麗的小臉。
很好看,就是太瘦弱。
許歲寧很滿意的又湊近一步,卻震驚的看見白皙的脖子兩側有幾個可疑的紅痕。
血紫色又不規則的斑斑點點,像親出來的痕跡!
難道,是原主那個私奔對象留下的?
許歲寧心慌了,她頂著這樣的痕跡,在霍青山眼前晃來晃去!
他是怎么忍下來的?
許歲寧摸著脖子上的紅痕,心驚的轉身。
就見霍青山已經站在病房門口,背著光,神色不明的看著她。
許歲寧更心虛了,摸著脖子走過去,干笑著:“我這脖子是怎么了?過敏了嗎?”
霍青山只是深深看她一眼,轉身進病房去收拾病床上的被褥。
許歲寧硬著頭皮過去:“我幫你吧。”
霍青山沒理她,彎腰整理著被褥,動作利落,被褥在他手里都變的聽話起來。
沒幾下,就變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塊。
許歲寧站在一旁看著,腦子可是一分鐘都沒閑著,她要努力想辦法改變現在的尷尬。
誰也不說話,氣氛有些過分的安靜。
許歲寧正想著要不要開口,突然有個姑娘跑著闖進來:“霍大哥,嫂子沒事吧?”
沖進來的姑娘個頭高挑,兩根黑黝黝的大辮子垂在胸前,穿著白色襯衫,黑色寬松褲子,方口系帶布鞋。
樸素中透著健康的美。
許歲寧看著姑娘,突然發現一件更可怕的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