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嬪一向膽小,那一日按照品級位份,她是站在最前面圍觀的。
許嬪一向膽小,那一日按照品級位份,她是站在最前面圍觀的。
她硬生生看著曹妃和她的情人被一鍋煮成了糊狀。
許嬪回去惡心得幾天都吃不下飯,甚至還大病了一場。
她明明知道這就是錢皇后設下的局,卻不敢說出半個不字,只能像個鵪鶉似的將自己藏起來,不被錢皇后看見。
可因為她是宮中的老人,上一次又得了寧妃和純妃娘娘的舉薦,被皇上封了嬪位。
這輩子估計也就在嬪位這個級別活著,可不想那些得寵的妃子盡數死去。
她這個不得寵的,想安安穩穩,偷偷摸摸活下去實在是太難。
許嬪小心翼翼地看著面前盛裝打扮的錢玥,心頭倒是多了幾分羨慕。
人家一個商戶之女短短兩年間就成了一宮之主,她這個快要老死在宮中的女人,也不知何時能熬出頭。
她不敢爭,不敢搶,此番雖然站在最前面,卻是低垂著頭,只希望不要入了錢皇后的眼。
畢竟得罪這個女人的嬪妃都死得很慘。
錢玥倒是不在乎四周那些嬪妃的視線,如今整座后宮沒有一個人對她有威脅的。
那個許嬪瞧著那老實巴交,膽戰心驚的樣子,對付這樣的人她都覺得丟臉。
蕭澤凝神看著面前躬身行禮的皇后人選,眼眸間掠過一抹深邃。
他身邊站著的東宮太子,此時小小的身體緊緊繃著,臉上再沒有了之前看向錢玥的恨意,只不過是把所有的恨意都藏在了心里。
少年經歷了這么多,也早已經知道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
東宮太子是站在左邊這些朝臣之前的。
王燦站在了他的身后,此時抬起手輕輕搭著東宮太子的肩頭,輕輕拍了拍。
太子忙回頭看向了身邊站著的太傅。
今天太傅的表情總覺得與往常有些不一樣,他也沒做多想。
王燦小心翼翼牽起君翰的手,低聲道:“殿下放心,該是你的別人奪不走的。”
君翰聽了這句話,頓時愣怔了一下。
不曉得自己老師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等他再想要細心探究時,卻發現自家太傅已經閉了嘴,眼關閉鼻觀心定在那里。
只是太傅攥著他的手,力度微微一緊,他骨頭都有些發疼。
君翰心頭微跳了起來,總覺得會發生點什么。
他是真希望發生點什么,就是瞧著錢玥這個女人不順眼。
為了上位,害了他的母親,甚至連他的舅父都被關進了宗人府。
如今還要做他的嫡母,一想到每日晨昏定圣要去鳳儀宮給這個女人磕頭,請安。
君翰就覺得如坐針氈心頭不舒服得很。
蕭澤緩了緩神,轉身看向了面前的文武百官和后宮嬪妃,以及世家大族。
一會兒就要將封后詔書昭告天下,他會將這件事情宣布出來,錢皇后接過鳳印,至此正式成為中宮之主。
蕭澤定了定神高聲道:“江南有女錢氏賢良淑德,品性高潔,可堪重任,朕宣布……”
突然斜刺里竄出一個人,跪在了蕭澤面前,打斷了蕭澤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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