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幫皇后娘娘換上鳳袍,一會兒在交泰殿,皇后娘娘便是這天下最耀眼的女子。”
“奴婢幫皇后娘娘換上鳳袍,一會兒在交泰殿,皇后娘娘便是這天下最耀眼的女子。”
錢玥唇角勾起一抹笑。
今日她化的妝也是極濃的,她本就生得妖媚,這妝容配她倒顯出了幾分盛氣凌人。
她頭上戴赤金金冠,也是內務府送來的。
頭冠上鑲嵌著各色珠寶,如今先換衣,然后再戴冠,最后去交泰殿。
她要登上這大齊最高的位置,成為掌控整個大齊的執權者。
皇后之位,哼,她錢玥可要的遠遠不止這個。
明珠忙將那鳳袍小心翼翼取了出來,想要幫錢玥換上。
只是鳳袍太沉太大,一邊的寶珠之前已經服侍慣了自家主子,此時不禁疾步上前。
她手指還未觸及到那鳳袍,突然被錢玥高聲呵斥道:“別碰本宮的東西!”
錢玥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三殿下的死,是她心中永遠都拔不出來的刺。
這些人里也只有寶珠知道,三殿下死得蹊蹺。
那天晚上三殿下的魂魄居然借著寶珠的口,說出那些亂七八糟的話,讓她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
從那以后她總覺得寶珠就是三殿下,三殿下就是寶珠。
她每次見到寶珠都會想到三殿下那陰慘慘的臉,以及被蠱蟲幾乎啃噬成空殼子的頭。
錢玥覺得寶珠就是個不祥之人,這些日子能留她繼續跟在身邊服侍,已經是對她極好的對待了。
可不想寶珠竟是不識眼色敢碰她的鳳袍。
這不就是給她添堵嗎?
這一聲怒斥,讓寶珠整個人都驚呆了去,她不禁踉蹌著向后退了幾步。
隨即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面前的主子,一個人怎么可以無情絕情到這種地步?
當年主子被打壓,陪在她身邊出生入死的不是自己嗎?
再瞧瞧那明珠,就是新進宮的一個小丫頭,憑著一張甜嘴在錢玥跟前混得如魚得水。
明珠此時冷笑道:“寶珠姐姐這是怎么的?今日可是娘娘大好的日子,寶珠姐姐還是退下吧,免得帶著晦氣。”
錢玥心煩的很,看著面前眼眶發紅垂頭喪氣的寶珠,心頭怒火橫生,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寶珠的臉上。
錢玥低聲叱罵道:“本宮的話,在你看來是耳旁風嗎?”
“怎么本宮如今說話,你倒是聽不懂了?”
“本宮瞧著你那張晦氣的臉就覺得惡心,滾出去!”
寶珠捂著那張被打腫了的臉,忙跪下磕頭,隨即匆匆向后退去。
她踉蹌著退出了鳳儀宮,走到了后后面陌生的花園里。
環顧四周,越發茫然,一口氣憋在了心口中發不出來。
她也不敢在宮里頭鬧,一直走到了花田中,趴在一處山石前大哭了出來。
不多時,耳邊卻傳來了一陣淺淺的腳步聲。
寶珠頓時心生警惕:“誰?誰在那里?”
隨著那腳步聲,一道身影竟是繞過假山走到了她的面前。
寶珠抬眸看清來人時,頓時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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