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雖然寵幸了她,可到底身體虛弱,那方面已然不行了,怎么能滿足她這樣青春年華的女子?
這些日子她過得又快樂又膽戰心驚。
本不想與魏成再聯絡,可是一個血氣方剛,一個在這宮里的日子過得清湯寡水,兩個人一拍即合。
一開始是在夜晚,如今膽子大了些,即使在那正午時分,也敢在這湖心島私會。
久而久之兩人都心頭有些怕,每次都像是走鋼絲似的,在地獄與天堂之間來回徘徊。
她已經打定主意,這是最后一次見面了,以后再不來往。
不曾想剛踏過曲橋,竟然直接撞上了玥貴妃。
也真的是該死,按理說像貴妃娘娘這么大的排場,不管出行到哪里都會有隨行的儀仗和轎子。
她方才過曲橋時,遠遠看去,曲橋那邊也沒什么人,根本沒有看到貴妃的轎子。
如今卻硬生生被堵在了這里,曹貴人心跳得像擂鼓似的。
此番她腦子一片空白,哆哆嗦嗦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感覺身上的魂兒都飛走了,魂飛魄散也不過如此。
錢玥關切地看著她道:“妹妹,你這是怎么了?”
“妹妹莫不是生病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生病!”曹貴人低聲呢喃,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她忙看向了面前的玥貴妃,哆哆嗦嗦道:“回貴妃娘娘的話,嬪妾確實有些不舒服,胸口悶得慌,來這里散散心,貴妃娘娘也來這里散心嗎?”
曹貴人終于緩過勁來,順著玥貴妃的話編了下去,可說出來的話卻有些干巴巴的,臉上的笑容都有些抽搐。
她此時只想逃離這里,她明白玥貴妃這個人不簡單。
越是在這里待的時間長,就會被人看出把柄來。
曹貴人慌得不知所措,忙將手從玥貴妃的手掌中抽了出來,因為抽得太用力都有些刻意了。
她退后一步同玥貴妃躬身行禮緩緩道:“嬪妾確實有些難受,嬪妾先回宮去了,貴妃娘娘保重,嬪妾告辭。”
那曹貴人剛想逃走,不想手腕再一次被玥貴妃緊緊抓住。
這一次玥貴妃攥得太緊,曹貴人便是想掙都掙脫不開。
她驚慌失措地看著面前的玥貴妃,幾乎要哭出來了,可她不敢哭,一旦被人察覺了她和魏成的事,他們家的九族都能被誅滅一遍。
錢玥定定看著面前早已經亂了章法的曹貴人,眼神里的嘲諷越發濃了幾分。
她死死掐著曹貴人的手腕緩緩道:“妹妹這么急著走做什么?既然生了病就得好好看。”
“如今后宮里,王皇后薨了,寧妃也出了宮,縱觀整個后宮只有本宮能照拂諸位姐妹。”
“諸位姐妹的事情也就是本宮的事情。”
“既然病成這個樣子,回去又能怎樣?”
“明珠,傳太醫,到之前梅妃娘娘曾經住的傾云宮去。”
“梅妃娘娘不在了,福卿公主也遠嫁,這傾云宮如今正好沒人,也方便曹貴人好好養著。”
一聽要傳太醫,那曹貴人臉色更是慌了幾分。
她掙扎道:“嬪妾當真沒什么事,回去休息就好了,不必麻煩太醫。”
錢玥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死死盯著她道:“太醫本就是為后宮嬪妃服務,何來麻煩之說?”
錢玥眼神微微一凜:“妹妹這般慌張,難不成是發生了什么事?妹妹刻意瞞著本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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