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也道:“三小姐若是學那些學膩了,也可來我們府上坐坐,我家的兩個丫頭不比譚夫人家的小姐,她們性子最是調皮,讓我很是頭疼呢。”
周夫人卻是故意冷哼一聲:“你這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吧?明知道我府上只有幾個調皮搗蛋的小子。”
李夫人和譚夫人都笑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等三娘得空了就去夫人們府上拜訪,怎么也得去見一見這幾位姐姐們,好讓自己心服口服的。”三娘也笑道。
“這有何難,明日的賞菊宴你不是也要參加么?到時候就能見到了。”周夫人道。
“夫人提醒的是。”三娘聞眼前一亮。
幾位夫人又是失笑。
三娘見今日搭訕的目的已經打到,便適可而止地提醒薛氏準備告辭。之后兩人便拜別了三位夫人出了云想樓,上了馬車往下一條街的金鋪去了。
在馬車上上,薛氏終于忍不住問出了口道:“三娘,你是怎么認識這三位夫人的?我都是只知道那位周御史夫人,其余的兩位夫人都是不認識的。”
三娘嘆氣,她早就料到了。
“母親,這些人你今后總是會有來往的。最好是記住了她們誰是誰,有些什么愛好。否則,萬一她們與你說話,你叫不出她們的稱呼,她們心里會不愉快的。”三娘相信,即便是薛氏不認的她們,她們都是認的薛氏的,當年的賜婚也是這些夫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薛氏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記性不好,一下子沒有辦法記住太多的人。這些人都只是一些宴會上見過一兩面而已,并不曾說過話的。”
三娘安慰薛氏道:“誰也沒有辦法一下子記住太多的陌生面孔的,這樣很正常。”
三娘看了沉香一眼,對薛氏道:“我記得以前在青城縣的時候,祖母就經常夸贊沉香記性好,以后母親你若是出門,就娘沉香帶上,讓她幫你記住這些個夫人們的特征,回去再細細說與你聽。或者等您實在是想不起來的時候,她也可以提醒。”
薛氏聞看向沉香高興道:“這倒是個好法子。”
沉香知道這是三娘在給她臉面,對薛氏笑道:“奴婢自當盡力。”
之后三娘跟著薛氏去了多寶樓,因為不是挑樣子新做,而是買鋪子里原先就打好的,所以到也快。
三娘自己挑了一套鑲嵌粉色蜜蠟石的頭面,以及耳墜子。薛氏又幫三娘挑了一套金鑲玉的頭面,一套金鑲多寶的頭面。
眼見著快到中午,薛氏與三娘打道回府。
“對了,開始在云想樓的時候周夫人問起了五娘。”馬車上薛氏皺眉的道。
開始三娘見薛氏與周夫人搭上了話,便與李夫人和譚夫人說話去了,沒有注意那邊薛氏與周夫人說了什么。
“是問那日五娘傷了縣主一事?”三娘問道。除了這件事三娘想不出五娘還有什么事情能讓這些夫人們想起。
薛氏點了點頭:“正是這事,她們只聽說是我們府上的姑娘將縣主傷了,并不知道是你還是五娘。周夫人見我今日只帶了你一人出來就問了一句,我說五娘因為不小心傷了縣主心中內疚,正在家中閉門思過。”
三娘想了想,對薛氏認真道:“多謝母親了。”
薛氏搖頭:“應當我謝你才是,之前她們見了我都是不搭理的,這以后想必不至于太過冷淡了。”
三娘笑了笑,薛氏領情就好。幫她也是幫自己,因為薛氏若是被拒絕在圈子之外的話,她以后也無法與那些小姐們相處了,因為她總不能自己出門。身處她們這個地位,交際已經是不可避免的工作了。
但是今天僅僅是與三位夫人簡單的搭上了話而已,若是想幫薛氏真正地融入這個圈子里去,還是遠遠不夠的,三娘閉目沉思。
在馬車行駛到貓兒眼胡同前頭的一條街道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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