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一開始,兩人都是分開過的,幾年也沒紅過臉。
    要不是韓彤雯意外難產,她們倆也是各過各的,互不影響,什么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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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就是因為不清楚才亂說啊。他們編得可有意思了,說當年啊……”巴拉巴拉,跟白佩佩抖了一個干凈。
    有人說席憶彤是前面定下的,韓彤雯則是白佩佩定下來,拿來跟前面那打擂臺的。
    人家畢竟養了夏明清這么多年,心里肯定還惦記著舊日的富貴,哪里會那么容易就接受自己的親生爹娘是個啥也不是的泥腿子?
    這小子,心高氣傲則呢。
    白佩佩是沒辦法,才給定了韓彤雯,其實是想拉回這個兒子的心。
    白佩佩:“……”
    這怎么又跟她扯上關系了?
    “沒想到吧?”白家美笑得跟偷到米的老鼠似的,“要不是你是我姐,我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差點都要被唬住了。你又不缺兒子,那老四回來后跟你親不親,你還能急紅了脖子,上了臉?有兒有女的,你才不會管。”
    “你很了解我?”
    “那當然,你可是我姐,我能不了解你?”白家美得意地說道,“他要是你唯一的兒子,你肯定得急,想要哄。可你前面三個兒子,論孝順有老大,論有本事有老二、老三,老四算老幾啊,論孝順比不上前面那個,論本事比不上后面的,誰沒事了急他啊。咱不急,咱有兒子。”
    所以這種說法一出來,就被白家美給啐了一臉。
    那人也被白家美搞得面紅耳赤,根本爭論不過來。
    白家美表示,那可是她親姐,她親姐家的事情,她能不清楚?
    誰會放著孝順的、有本事的兒子不要,挑一個別人“搶”走了的,明擺著有很大幾率跟自己不親的?
    沒看到老大家離她姐住得近,老四直接搬到學院里了嗎,他知道個屁,就知道胡說。
    “還有就是,有人說你家老四在跟你打擂臺……”
    意思就是,白佩佩還是很喜歡席憶彤的,畢竟她是京城來的千金小姐,她兒子只是一個泥腿子,要是能娶那樣的姑娘,簡直就是墳上冒了青煙了。
    但夏明清不樂意,所以非要鬧著納了一個妾,把后院搞得烏煙瘴氣地,最后自己的妾還斗輸了,死在了他娘和他媳婦手里。
    “我又啐了他一臉!瞧瞧他說的是什么話,娶外京城來的千金小姐,就是祖墳上冒青煙了?屁,你家老二、老三,哪個娶的不是京城里的千金小姐?人家爹還是做官的,身份可比你四兒媳婦娘家高多了……”
    要冒青煙,也該是老二、老三的媳婦,關他老四什么事?
    這都不成立了,至于后面的擂臺就更扯了。
    夏明清跟白佩佩打什么擂臺?
    那是他親娘,他親娘能不想著他好?
    想想就知道,他大哥跟著他爹,進得農學院;他二哥、三哥做的官,他呢,沒他二哥、三哥的本事,就只能回來開書院了。
    她就問那人了:“寧山書院哪里差了?我們這江州,哪個不知道寧山書院?哪個想要出人頭地不來寧山書院?他可是寧山書院的山長,我姐給他開了那么大的書院,他還有什么不服氣的?”
    投資一個書院要多少錢?
    他還沒回來時,她姐就已經在計劃著開書院的事了。
    后來夏明清回來了,直接空降到寧山書院做山長。還好那個時候寧山書院不大,也沒有現在的名氣,只是一個小小的村學,要不然憑他當時的能耐,想空降都降不成。
    想空降,得下面的人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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