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意?怎么著?我還不能喝了?我也是孩子爹了,我能喝……”
    夏明清無語,轉頭問韓靖身邊的小廝,怎么回事,大白天的,他怎么喝酒了?誰讓韓靖喝的?
    小廝也不太清楚,只說韓靖是自己突然找酒喝的,誰也勸不住。
    又補了一句,說少夫人不知道。
    想了想,夏明清把韓靖送到了夏苗苗在鎮上的住處,當年她和胡圖剛成親那會兒,胡圖還沒到研究所任職,兩邊給他們在鎮上置辦了院落。
    后來夫妻倆搬到寧山村住后,這院落就空了下來。
    夏明清也得了一塊牌子,平時在外走動,來不及回村時,便可以來這邊休息。
    管家趕緊過來給韓靖安排了一間客房。
    夕陽西下,暮色漸起,韓靖清醒了過來。
    他看到夏明清,面色有些窘迫。
    “姐夫……”
    “也不是不讓你喝酒,但也不能大白天喝成這樣。你碰到我還好,萬一要是碰到了壞人呢?”
    韓靖望著夏明清欲又止。
    “怎么了?怎么這么看著我?還想質問我這么快忘了你姐?”夏明清失笑,“你在想什么呢?你姐孝期未過,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情。我去憶彤了,只是為了看看孩子。就像我來你家一樣,他們都是我的孩子。”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又不肯說,我不知道不正常嗎?現在又想說了?”
    韓靖又不吱聲了。
    “不說就不說,等你什么時候想說了,再告訴你我也是一樣的。”
    韓靖心里嘟嚷:怎么可能一樣?
    不一樣的,有的東西早就不一樣了。
    他低下了頭,眼睛里盡是悲傷。
    夏明清本來想留韓靖吃個晚飯再說,但韓靖心里有事,不愿意留,也就匆匆忙忙走了。
    夏明清沒法,只能下意識的記在心里,最近多留心一下韓家,看有沒有什么事情。
    后來幾天,發現韓家一切風平浪靜,什么事都沒有。
    他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次出門的后遺癥,白佩佩多了一個“聽八卦”的習慣。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沒聽到人家家里的八卦時,她覺得自家已經夠煩人了,再一聽別人家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么一對比,白佩佩是真的心平氣和了。
    看向夏明清的時候,目光也慈祥多了。
    夏明清:“……”
    娘這是把他當成別人家的了嗎?
    這個“別人家”可不是夸人的意思,而是指面對外人的“寬容”與“客氣”。
    因為是“外人”,所以沒有那么多要求,主要以客氣應付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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