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苗苗一臉不贊同:“那也得看是什么情況。之-->>前你們是生意合作,他還要求著你,讓你帶他掙錢呢,那態度肯定好呀。但現在不一樣,現在他女兒死了,他的外孫得在你手底下過活,不管是管還是不管,你都落不到好。”
    席憶彤忘了,韓彤雯死了,韓彤雯生的孩子可不就得她這個嫡母管了?
    總不能讓夏明清一個大男人照顧一個剛出生的小孩吧?
    “樂魚還很小,我感覺我一個人可能管不過來……”
    席憶彤說得有些底氣不足,感覺自己在推脫。
    夏苗苗表示理解,若是韓家人跟她大嫂的那個韓家一樣講理,不過是多雙筷子的事情,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偏偏是這個韓家,夏苗苗是真心覺得這件事情席憶彤不太好處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那個孩子估計還是得跟著她娘白佩佩,
    “不太合適吧?”夏大丫聽了,說道,“韓彤雯是妾,她生的是庶子,娘要是親自帶,不就有抬高對方身份的嫌疑嗎?小時候是挺可愛的,但長大了……那可就不知道了,別忘了,他還有那樣一個外家,稍微吹點耳邊風,那都是事。”
    就像劉財和他哥劉福一樣,剛成親那會兒,那是什么事都好。但隨著劉氏作坊的擴建,隨著她和劉財的生意越做越大,兄弟倆之間便漸漸有了利益沖突。
    畢竟,劉氏作坊有一半功勞是她和劉財兩個人做出來的,而劉福呢,只是在家里種地。要不是他媳婦進了作坊,做了管事,可以說作坊根本就沒有他們大房什么事,其他的都是婆婆劉大嬸干的。
    他媳婦難道不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媳婦才會那么防著他們夫妻倆,生怕她和劉財把劉氏作坊給占了去。
    劉福是長子,以后公公婆婆肯定是要跟著長子的,那劉氏作坊怎么都有大房的一份。
    她和劉財為了長遠考慮,并沒有將所有重心都放在作坊那邊,而是放了一部分到她的陪嫁上。再加上劉財自己的存款,慢慢也就發展出了自己的產業,這才有了今天。
    現在她可以很有底氣地和大房放話:放心吧,沒人惦記你們的作坊,我們自己有。
    要是他們沒有,就算為了他們自己的孩子考慮,她恐怕也得支持劉財回家跟他兄弟爭劉氏作坊了。
    席憶彤、夏苗苗瞬間不說話了。
    夏苗苗不說話,那是因為她有自己的藥堂,她嫁了人以后,一直和胡圖在外面生活,沒登過婆家的門,對這種事情不太了解。
    而席憶彤呢,她是不太方便。
    她是嫁到夏家的兒媳婦,又是當事人之一,她要是應了夏大丫的話,那就說明她有“爭奪”之心。
    這事心里清楚就好,不能說出來。
    “那……怎么辦?不管怎么說,那也是明清的種,總不能讓他落在外面吧?”夏苗苗苦手了,席憶彤不方便接手,她娘也不方便接手,那這個孩子給誰?
    總不能讓韓家帶吧?
    “落外面是不可能的,再怎么說,他也是明清的兒子,韓彤雯又是他的真愛,他肯定不可能不管。”夏大丫說得十分肯定。
    夏明清和韓彤雯之間的感情,她也是見證之一。
    她又死在了最好的年華,還是為了夏明清生孩子而死,看樣子夏明清是會記一輩子了。
    眼神隱晦地從席憶彤身上滑過,夏大丫真心覺得,既然韓彤雯已經死了,那夏明清和席憶彤之間的阻礙就沒了,要是他倆能夠真的成一對也是好事。
    怕就怕席憶彤會介意夏明清心里有一顆朱砂痣,每每想起來就跟刺似的,扎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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