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清低下了頭,垂頭喪氣。
    唉……
    他就是想娶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怎么就那么難呢?
    夏厚德送他出去,到門口時一臉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讓他自己以后保重。
    要踏出門的夏明清又收回了腳步:“爹,娘都罵我了,你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說什么?”
    “真沒什么要說的?沒有我可就走了……”
    夏厚德翻了一個白眼:“你娘罵你,我不罵你心里不舒服是吧?這事就是你自找的,當初讓你只娶一個你不聽,非要自己找一個喜歡的,這碗水端不平了吧?你的苦日子還在后面呢。”
    說完就想走,但被夏明清給攔住了。
    “爹,后面還有事啊?”
    夏厚德回頭看向夏明清小心翼翼的樣子,一眼就知道這小子這段時間被折騰慘了,一邊是為他生下嫡子的嫡妻,一邊是他心愛的女人,哪邊都不能輕了重了,可不就是事兒?
    “肯定啊,”夏厚德十分肯定地說道,“三個女人一臺戲,你還娶了倆,幸好憶彤娘家離得遠,兩個女人身后就是兩個丈母娘,再加上你娘,那就是三個女人……你覺得這臺戲夠不夠熱鬧?”
    夏明清打了一個哆嗦:“爹,你是不是嚇我?娘又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
    “你娘確實挺講理的,可你這個理讓她怎么講?憶彤是她做主娶進來的,說好了以后要給人家自由,結果你一下子就讓人家給你生了兩個。你讓你娘怎么跟人家交代?”夏厚德伸出了兩根手指,“那邊呢,你娘去替你求娶的時候就說了,你和她是真愛,你以后肯定會對人家好,結果人家進門沒幾年就流產了,好不容易懷了第二胎,也差點流掉了……這就是你娘承諾的好?”
    拍了拍自己的臉,啪啪響,“聽到沒有,這是什么?打臉的聲音,啪啪啪啪,你娘這輩子都沒有這么被人打過臉。”
    “你看你大哥,你二哥、三哥,再看你兩個堂姐,哪門親事你娘不是挺直了腰板?”
    “當年劉家要娶你大堂姐時,就算你大堂姐嫁過了人,你娘也是把姿態擺得高高的,讓人家來求娶的。”
    “還有你二堂姐,更是讓人家直接把姑奶爺給送到我們這邊,哪家嫁女兒是這么一個嫁法?”
    “幸好那個時候還沒有你的事,要不然你娘都張不開這個口。”
    ……
    夏明清沉默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除了二哥、三哥的親事是當年的太子幫忙做的媒,他大哥、大堂姐、二堂姐,哪個都沒讓他娘彎過腰。
    大嫂進門以后,對他娘也十分尊敬,一直覺得他娘是個好婆婆。
    正是因為如此,席憶彤才會那么執著嫁進他們家,想要做夏家的兒媳婦。
    偏偏出了他和韓彤雯這檔子事。
    似乎從一開始,他想娶她過門就是種錯誤。
    恍恍惚惚,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走到了席憶彤的院落門口。
    丫鬟看到他熟悉的身影,連忙進屋稟報了席憶彤。
    此時,席憶彤已經出了月子,能夠出來走動了。
    她白天的時候就聽說韓彤雯被韓夫人接回娘家的事,已經猜到夏明清忘記通知她,事后肯定會過來一趟。
    但沒想到的是,他來得這么晚,神情還這么恍惚。
    怎么,他什么時候也開始“怕”她了,把他嚇成了這個樣子?
    讓丫鬟領了他進來,給他上了一杯晚上喝的茶,假裝沒有看見一般問他用過晚膳沒有,要是沒有灶上還熱著鍋,給他煮碗面條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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