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去吧,他呆會兒就好了。”
    嬤嬤震驚:不是,夫人,這事明擺了有誤會,你不趕緊說開嗎?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妾啊……
    雖然四爺是偏心你,但再深的感情也經不得消磨啊。
    ……
    白佩佩一臉的不高興,夏厚德一眼就看出來了。
    “怎么了,憶彤惹你不高興了?”不會吧,他瞧著那個兒媳婦不是挺懂事的嗎?
    雖然席憶彤算計了夏明清一把,但夏厚德想說,除了這一點,席憶彤這個兒媳婦還真沒什么讓他挑的。
    是人都有私心,她那樣為自己考慮也沒得指摘的。
    “關憶彤什么事?我剛從你兒子那里回來。”
    “老四?”
    夏厚德一猜就猜準了,因為除了老四,他實在想不出還有哪個會惹她不高興。
    老二、老三隔得那么遠,氣不到她頭上,老大呆了一點,但老大只管種地,其他一概不管。有事也只會讓他媳婦韓嬌嬌出面,韓嬌嬌對著他們這些長輩,面上也沒出過什么錯。
    當然,除了她那個不省心的生母。
    夏厚德立馬就接了一句,“他怎么你了?”
    “他怎么我了?他沒怎么我,他就是不放心他的心嬌嬌,請我過去幫他心嬌嬌把個脈。然后呢,我心眼小,氣不過他的心嬌嬌把我當壞人,這么防著我,我一不小心就給拆穿了……”
    聽到事情經過的夏厚德:“……”
    好不容易出門一趟,把人給哄好了,怎么回來后又對上了?
    韓彤雯也是,你讓她把就把唄,還讓她的嬤嬤說那些話,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既然她不想讓你看,那你以后就別去了,是好是壞也不關你的事。你醫術那么好,又不是沒人請你,你還能多落著一點休閑。”
    白佩佩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就是覺得我自己糊涂,明知道怎么回事還要跑這么一趟,自己給自己找罪受。當時我看了那些規矩,就不該說那些話,我要不說什么事都沒有。誰讓我看著心里不清楚,覺得有人沒事找事,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呢。”
    “你就是心軟!”夏厚德說道,“你本來的意思,是想讓她日子好過一點,她是養胎,不是坐牢。但人家不領情,非要坐牢,那你也沒辦法。她不領情,憶彤領啊,你好好照顧憶彤就是了。”
    把話題轉到席憶彤身上,問她是不是要生了。
    白佩佩算算日子,預產期就是下個月,但會不會準時就不知道了。
    “到時候多盯著點,讓她屋里的丫鬟勤快些,有事就過來叫我們。”
    “我也是這么想的,要是日子準,那幾天我就呆在她院子,晚上再回來。”
    “你也別太緊張了,你一緊張,她也會跟著緊張。你不是說產婦生產的時候,越放松越好嗎?她也是有經驗的人了,真要有什么,肯定會叫你。”
    ……
    兩個人又細細碎碎說了些,才把這事放下。
    因為他們回來了,胡磊那幾個孩子的事情再次落回了他們身上。
    胡磊的課程進度很快,夏樂文、夏樂天兩個就是一邊學一邊玩,學沒學到東西不知道,反正他倆玩得挺開心的。
    白佩佩瞧著,以他們的進度,想來上幼兒園是完全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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