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問題來了,既然這里的人都愛搞斷袖,孫家還想著多找幾個正常的媳婦,讓香火恢復正常的事情真的能做到嗎?
    他們真的確定斷袖這種基因只有男的帶,女的不帶?
    白佩佩望向了夏厚德。
    夏厚德攤手,表示別問他,他雖然是男的,但他不搞基,他也不清楚。
    事實證明,“搞基”這種事情,不是男人才搞,女人也有。
    “你是說,她和她婆婆搞到一起了?!”穿藍色衣服的大娘一臉震驚,“不是,兩個女人怎么搞到一起?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對面的大嬸說道:“誰說女人就不能搞到一起了?女人和女人,那也可以……磨鏡子嘛……你懂嗎?就是那個……”
    還用動作比劃了一下。
    在座的都是年紀比較大的女人,基本上沒有年輕姑娘,因此非常好懂。
    她這么一講,圍了這么一圈的三四個女人全都一臉明悟。
    “難怪她們婆媳關系那么好,我就說嘛,哪家婆婆對兒媳婦這么好,原來是因為這個……”一個表情有些刻薄的大娘吐槽著,話音剛落就被旁邊的人給說了。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么磋磨兒媳婦。”
    “誰磋磨了?”刻薄大娘反駁,“誰年輕時不是這么過來的?”
    “是是是,你年輕的時候就是這么過來的,現在報應到了你兒媳婦身上,以后你兒媳婦再報應到你孫媳婦身上,沒完沒了……”
    還是最先開口的那位大娘讓她們別把話題扯遠了,說人家婆媳兩個的事呢。她說本來她也只是懷疑目標,但不是看到她們牽手了嘛。
    別的女人牽手很正常,但婆媳兩個牽手,又黏黏糊糊的,那感覺就不正常了。再聯系到她婆婆之前的那些傳聞,就心里有數了。
    “啊,她婆婆之前還有傳聞?”
    “你不知道?她婆婆之前就不愿意嫁人,人家在老家的時候就有相好的,后來年紀到了,沒辦法,被家里人給逼著嫁了過來。她那個相好的也遠嫁了,不知道嫁到哪里去了……”大娘表示,要不是她娘家有一個是同一個村子嫁過來的,她也不會知道這事。
    白佩佩:“……”
    現在娶媳婦都這么慘的嗎,不但要防當爹的,還要防當娘的?!
    真的不是這個地方的祖墳埋得有問題嗎?
    白佩佩有些擔憂,這家人被人知道了,不會出什么事吧?
    她連忙拉著夏厚德搬到了附近,多留了幾天。
    果然,當天晚上曾大牛就鬧了起來,罵他娘勾引他媳婦。
    他爹腦袋都大了,讓他兒子小聲點,這種事情說出去光彩嗎?
    “我還要什么臉啊?我娘給我戴了綠帽子,我還要什么臉了啊?”曾大牛氣得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沖上去揍人。
    但他娘表情淡定,就那么拉著他媳婦站在旁邊,說道:“外面的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到底我是你娘,還是外面的人是你娘?你要是有了外心你就直說,把臟水潑到你媳婦頭上是什么意思?本來女人處境就難,你這不是逼你媳婦去死嗎?”
    曾大牛的媳婦被婆婆護著,紅了眼眶。
    曾父:“就是,你娘跟你媳婦,那也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