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那兩個女人太可憐了。
    孫家有什么呀,要讓對方這么惦記?
    夏厚德說道:“我打聽清楚了,孫家是開染布坊的,這兩家的生意多少跟布有點關系,估計是怕得罪了孫家,影響到自家的生意。”
    白佩佩最煩的就是這種。
    完全不拿女人當回事,甚至把女人當成了聯姻的工具,一件商品。只要能夠為家族帶來利益,怎么賣都行。
    “我記得嬌嬌的紡織廠生意做的挺大的,我們家在這里有分廠嗎?”
    夏厚德叫了管家老馬進來問。
    老管家是他們家的老人了,夏家才剛剛發起來的時候,就被買到了家里。
    他媳婦、兒子、女兒都在夏家做事。
    這次夏厚德、白佩佩出來,帶的就是他們老夫妻兩個,順便也讓他倆散散心。
    馬管家對夏家的情況還是非常了解的,直接說道:“大夫人在這邊確實有一個分作坊,因為我們的染布技術非常發達,對當地的紡織業產生了非常大的影響。這個孫家受到的影響也挺大的,原本的大作坊也變成了小作坊,只有十幾個人了……”
    至于那兩個跟孫家聯姻的人,其實也就是在街上開了一個門面,是個平頭老百姓。
    他們做生意不怎么老實,所以上了大夫人作坊的黑名單,沒辦法拿到更好的貨,也就只能選擇孫家了。
    看他們的樣子,是準備三家聯姻,把這個小作坊給扶起來。
    白佩佩:“……”
    敢情,這件事情還是他們家促成的?
    要不是大兒媳婦開的作坊影響到了孫家的生意,孫家也不至于落魄得跟這兩家定親。
    這兩家不清楚孫家的情況,只覺得孫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聽對方想帶著他們一起做生意,就迫不及待的把女兒送了過來,想要抱對方的大腿。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事,孫家都就打了兩個目的,一個是想掙錢下一個兒媳婦,傳遞香火,一個是想要吞并那兩家的門店,挽救自家的做法。
    可謂是各懷鬼胎,皆是別有所圖。
    只可憐了那兩家的女兒,養在深閨人不知,被哄得天真,以為父母給自己相了一個好人家,結果……
    “這件事情你準備怎么管?”夏厚德把問題拋到了白佩佩手里。
    畢竟這,件事情是白佩佩想管的。到底要怎么做,還要聽對方的意見。
    “先想辦法把這件事情的消息,透給他們的女兒,看看他們的女兒是怎么想的。”白佩佩說道,“她們要是樂意,那這件事情就算了。如果她們要是不愿意,我們就幫一把,讓她們借我們的力逃出升天。”
    夏厚德挑眉:“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出手,讓兩家取消這樁婚事。”
    “怎么取消?父母之命媒妁之,人家兩家說的好好的,我一個外人怎么取消?非親非故的,他們誰會聽我的?”她要是開了這個口,強迫兩家退親,那她就成了大反派了。
    白佩佩只是想做好事,可不想把好事辦成壞事,四面樹敵。
    她確實有助人情節,但不至于為了幫助別人就犧牲自己好嗎?
    她是做好事,不是做爛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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