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這個給一百兩,那個給一百兩,門還出手里就被人揣了幾百兩。
    夏厚德說道:“那還不是怕我倆舍不得花嘛,他們給了錢,我們也能花得痛快些。”
    出發的前一天,夏明清還找來了,問是不是跟他有關系。
    他跟他們道歉,他那天是過分了點,那么大的人了,還不會說話,說話還這么沖動。可他真的沒有惡意,他知道他們是為了他好,他只是……
    夏厚德嘆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
    “什么都別說了,父母為子計之深遠,你是我和你娘的孩子,我們還能生你的氣?就算生氣,也只是一時的,過后冷靜下來也就不氣了。”
    “那你和娘……”
    “我和你娘確實想出去散散心,你娘嫁給我這么多年,連鎮上都沒去過幾回,天天都宅在村子里。”這個時候,夏厚德就好像忘記了白佩佩出門給看病的事了,說道,“這么一大把年紀了,身體還不好,前面還養了幾年。我想啊,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可以帶你娘出去看看,免得以后真的走不動了,就去不了了。”
    還有就是,這幾條江州以及附近的官道都重新修整過,都是平整的水泥道,馬車走起來也非常平穩。
    出行方便了,他和白佩佩出門也能舒服些。
    要是還像以前磕磕拌拌的,他們還不一定想跑。
    夏明清給夏厚德推薦了幾個地方,都是之前他去過的,那里的風土人情都不錯,他們也可以去感受一下。
    還給了幾個地址,都是他認識的人,萬一他們路上有什么情況,也能找他們幫忙。
    夏厚德收下了,說道:“你娘的藥堂都開到外面去了,哪里都是認識的人,我們也沒打算跑得太遠,你娘想去看看外面的藥堂,我想去看看外面的農莊……正好一塊兒走了,走到哪里算哪里。要是玩得不舒服,就早點回來。”
    “那行,你們到了一個地方給家里報個平安,我和大哥他們也好安心。”
    ……
    韓彤雯的事情,誰也沒有提,就好像這樣就過去了。
    其實誰都知道,這事多少在心里留下了點痕跡,想要消除只能看時間給不給力了。
    那天夫妻倆出門的時候,韓彤雯也出來送了送。
    白佩佩看到她氣色極好,周圍籠罩著溫柔的氣息,便知夏明清沒把那事跟她挑明,還押著呢。
    只可惜古代沒有dna鑒定,否則等孩子出來,做個親子認定,也能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夏明清的。
    若是,那這事就過了。
    若不是……
    和他們作了一個別,白佩佩放下了簾子。
    夏厚德坐在她身邊,牽著她的手,笑著和她說著什么。
    白佩佩輕輕一笑,回了他一句。
    說是二人出游,但怎么可能只有他們倆呢?
    伺候的丫鬟奴仆肯定都是有的,還特地安排了武家商隊,就是希望路上能有個照應。除了他倆平時坐的那輛,就是行禮就有一輛馬車,再加上丫鬟奴仆的馬車,差不多有四五輛。
    這還是白佩佩想辦法精減了的,否則以夏大丫、夏苗苗的性子,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恨不得給他們塞上。
    誰讓她說了一句“歸期不定”呢?
    夏大丫一聽“歸期不定”,就怕他倆在外面冷了熱了,還惦記那一口吃的,讓他們把她親手做的醬料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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