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磊有些臉紅:“柳枝是外公編的,花是我和樂天、-->>樂文他們采的……外婆喜歡嗎?”
    “喜歡啊,這可是你們親手做的,這么棒的心意,外婆真的太喜歡了!你幫外婆戴在頭頂好嗎?”白佩佩主動低下了頭。
    胡磊當然愿意,開心地把花環戴到了白佩佩頭頂。
    一時間奶孫兩人臉上都是快活的笑容,沒多一會兒夏樂文、夏樂天兩個小子也拿著一束野花開心地跑了過來,說要將最漂亮的花送給奶奶。
    晚一點的時候,她還帶著一幫孩子去隔壁的書院街吃飯,感受感受一下人間煙火。黃昏的傍晚,夕陽西下,染紅了半邊天,或淺或深的橘,或明或暗的紅色,宛如一幅玩弄顏色的漸變畫,美得讓人稱贊。
    而夕陽下,熱鬧的街巷間,有年輕的學子出來覓食,也有帶著小孩子的一家三口,熱氣氤氳,食香裊裊。
    心也跟著寧靜了。
    白佩佩低頭就看到胡磊接過夏厚德剝好的板栗,吃得香甜,旁邊還有另外兩個催促著,讓夏厚德剝快一點。
    難得輕松,丫鬟婆子也被他們打發到旁邊找樂子去了,讓他們吃好了再回來找他們。
    “偶爾這樣出來吃吃也挺好的!”
    “是啊,不忙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出來多走走。”
    白佩佩笑著說道:“那我們每個周末都出來吃飯?”
    “可以呀,只要不過年過節,那幫小兔崽子也不會過來煩我們,我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逍遙自在。”
    “你放心得下你的那個農學研究所?”
    “只要你能夠放心得下你那個藥堂,還有你那個書院,你放心,我這邊肯定一點問題都沒有。我還有老大幫我看著呢,就算我不在跟前,我也可以遙控老大呀。”
    白佩佩想想也是,夏厚德那邊的工作說是重要,但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完成的,有老大在那邊盯著,稍微離開一下也沒什么。
    反倒是自己這邊,又是要藥堂,又是書院的,她要是離家遠了就有些不太放心了。
    “沒什么好不放心的,你那個藥堂那么多大夫,我就不信了,離了你了,他們就不會看病了?書院那邊就更不用說了,那么多榮譽院長、分學院院長,不可能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
    好不容易轉移了白佩佩的注意力,夏厚德沒提夏明清這個糟心的,怕她又不高興。
    他哪知道,白佩佩生的不是夏明清的氣,而是自己的。
    看到夏厚德這么擔心自己,白佩佩點了頭:“行,那我們出去走走。”
    “就我們倆。”
    ……
    拋下工作,拋下家庭,就他們倆出去玩,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次。
    夏家人早就習慣了夫妻倆在村子里待,他倆突然要一起出去,多少讓人感覺有些不太自在。
    “你說,爹娘怎么突然想出去玩了?”韓嬌嬌有些擔憂。
    她的對面,夏明楠說道:“出去就出去唄,他們有這么大年紀了,自己出去走走也好。我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還要他們看的。”
    韓嬌嬌無語:“不是我們要爹娘看著,是他們之前從來沒有提過的,現在突然這么說,我這不是擔心有事嘛。”
    “能有什么事情?”夏明清一臉茫然,“最近沒發生什么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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