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佩佩無語:“這事還用問嗎?你這些年靠她-->>賺了多少錢了,你還想在這個事情上面拿捏她?”
    “嘿嘿,也不是想拿捏她,就是瞧著她的那些生意……”白家美起了貪婪之心。
    “她生意做得再好,也是她的。你現在搶了,就是把她得罪死了。把她得罪死了,不就是把她那個做官的兒子給得罪死了?”白佩佩說道,“要是你不想讓她出去,當初就不該答應她兒子科舉。”
    “我這不是想著,她兒子跟我兒子也是兄弟,我兒子年紀又小,她兒子要是真有出息,也能幫我兒子一把嘛。”就像她那對繼子、繼女似的,這些年不也沒少孝敬她?
    “那不就是了?既然你想人家念著你的好,以后報應到你兒子身上,那你就大大方方地放人走了。再說了,她女兒還嫁人附近呢,就沖著她女兒,她也不可能跟你斷了。”
    白家美一聽,確實是這個理。
    呂秋萍和她兒子王青竹跑了,但她還有女兒啊。
    她女兒王婷婷的親事,還是她給說和的。
    雖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但女婿為人實在,也有正經差事,小夫妻倆也過得挺好的。
    白家美敢說,王婷婷嫁得可比繼女王冬蓮好多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當年王婷婷嫁人的時候,家里條件不好,能挑的范圍不大。等王婷婷嫁人了,家里條件好了些,她又有一個會讀書的親哥哥,人家也會高看她一眼,她嫁得比繼女好也正常。
    因為王婷婷嫁得好,后來輪到她自己那兩個女兒時,人家也用心幫她打聽,訂了兩個還算不錯的女婿。
    白佩佩親自開了口,劉大嬸肯定不卡駐點培訓的事,方案很快就設計好了。
    這事他們也有經驗,根本不是什么事,唯一麻煩一點的就是“先生”。
    育兒經培訓不比別的,有專門的先生,人招滿了,把人調過去就是了。育兒經要調的先生可都是“兒科大夫”,人家本來就是藥堂的搶手貨,工作忙得很,想要把他們抽調出來可不容易。
    后來沒辦法,只能將主意打到了兒科護士長的頭上。
    護士長們:“……”
    不是,大夫們忙,我們就不忙了?
    “你看這事弄得,報名的人有了,培訓班也有了,就是沒先生,這可怎么辦啊?”劉大嬸跑來跟白佩佩訴苦了。
    白佩佩說道:“那怎么辦?抽調不出來,我能有什么辦法?要不然,把課程往后挪挪?”
    “挪了,該挪的我都挪了,再往后挪,都要挪到明年了。”劉大嬸望向了白佩佩,厚著臉皮說道,“妹子,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現在身體不是好多了嗎?你要不要來幫我帶幾節課?”
    白佩佩似笑非笑:“敢情,你這是打上我的主意了?”
    劉大嬸不好意思地笑了:“哎喲,我這不是沒辦法嘛。要是你能再抽調幾個徒弟或者學生出來,那也行。”
    就是不好抽調,白佩佩才想讓劉大嬸把課程往后挪挪,別辦得那么密了嘛。
    她還給劉大嬸出了一個主意,那就是早期班畢業的,通過考試挑選一些合格的,讓他們充當“臨時先生”,到各個臨時駐點上課去。
    一來能夠緩解先生的緊缺程度,二來也能給大家多一個賺錢的渠道。
    “這個主意好,果然還是你有主意!我來這么一趟,來對了。那這個課,你還帶不帶?”劉大嬸有些舍不得,那育兒經可是白佩佩寫的,要是她能親自代課,那效果只會更好。
    白佩佩還能說什么,只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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