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想著有事沒事來找他師傅喝茶,這一秒魏良平又后悔了,決定沒事了還是少來,反正他師傅不缺弟子,平時也挺忙的,他還是不打擾他了。
    魏良平離開的時候,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意味。
    夏厚德看了下樂,他拿去和白佩佩分享時,白佩佩“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你故意的吧?現在村里,誰不知道你是臭棋簍啊,就你那故意折騰人的樣子,誰還敢找你下啊?”
    夏厚德一臉無辜:“那怎么辦?老是有那么多人找我,我又不好拒絕,不拉他們下棋,下得他們想跑,我還能怎么著?總不能說,我有事,下次再聊吧。要是回回都這樣,多來幾回,別人還以為我不喜歡跟他們聊天。”
    與其被人“懷疑”,還不如折騰他們,讓他們“聞棋色變”,逃之夭夭。
    “你的這個主意挺好的,只要不想聊了,或者不想讓他們來煩你,你就可以說,要不,我們下一盤?你一提,他們就自己找借口跑了,你也樂得輕松。”白佩佩夸贊。
    “你也覺得我這個主意不錯吧?要不,我們下一盤?”
    白佩佩瞪他:“怎么?你也想我跑?”
    “嘿嘿……哪會呢?我這不是在外面展示不了我的真正實力,想在你面前炫耀一下嗎?來不來?來嘛……”
    “不來!”
    “來嘛……就一盤。”
    “不來!你說一盤是一盤,一盤接著的一盤的一盤。”
    “不會,就一盤。真的,我真的很想下棋。”
    ……
    白佩佩表示,她是瘋了才會跟他下棋。
    他真的以為自己棋藝好嗎?
    他在外面那是故意的,跟她下是認真的,但那也折磨人啊。她一眼就能看出他想下在哪個位置,沒幾位就能讓他全軍覆沒,還不好意思贏得那么快,要保持他的興趣,多讓他下一會兒……
    別提了!
    提多了都是淚!
    “要不然,我們還是下五子棋吧。”
    “行,五子棋也行。”夏厚德不挑。
    白佩佩:五子棋輸贏很快,他沒得說。
    另一邊,段小雅回到了皇宮。
    幾年不見,耀帝對她格外想念,一回來就對她格外熱情。各種賞賜不斷,還直接在她這兒留宿了整整一個月,叫后宮不知道撕碎了多少張帕子。
    也有人告到易皇后那處,但易皇后什么人啊,她也算是宮中的老人了,如何不知道段小雅在耀帝心里的地位?
    更何況她嫡子在手,只要她不出錯,皇后之位還不坐得穩穩的?
    因此,她不用看人,一聽是什么事,就知道這人肯定是段小雅離宮后才進的宮,否則怎么會說出這么令人發笑的事情?
    難不成她不知道,這本來就應該是大昭第一寵妃的待遇嗎?
    隨便幾句話,就將人給打發了。
    “這些新進宮的啊,一個個都不知道規矩!”
    旁邊的嬤嬤聽了,笑著說道:“所以說,她們還需要主子多費心,要是沒有主子打理,后宮也不會像現在這么安享太平,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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