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轉移白佩佩的注意力。
    飯桌上,兩個人還互相“分享”了多了一個孫子的喜悅。
    白佩佩的意思,這個席憶彤辛苦生來的,名字就讓她取了,他們做長輩的不插手。
    夏厚德沒有意見,跟不跟他姓都沒事,更不要說取名了。
    席憶彤給孩子取了一個名字,做叫“夏樂天”,希望孩子以后能夠天天開心,快快樂樂的。
    人要是能夠快樂一輩子,也是一種幸福。
    翻了半天字典的夏明清:“……”
    不是,我是孩子爹,不應該是我取嗎?
    “你取?”夏苗苗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憑什么讓你去呀?人家孩子是憶彤生的,讓憶彤取怎么了?再說了,你不是還有韓彤雯嗎?到時候她生了,你再取也是一樣的。”
    “那怎么能一樣?一個嫡子,一個庶子,怎么可能放在一起比?”
    “那你是想承認,你在寵妾滅妻了?”
    夏明清:“……”
    夏苗苗攤手,看吧,你不愿意承認,又何必在意一個孩子的取名權呢?
    本來這個孩子就不是在你的期待中降生的,何必給這個孩子那么多希望,然后又讓他失望。
    做了母親以后,夏苗苗越發感受到母親對于一個孩子的在意,她肯定希望給這個孩子最好的。
    偏偏席憶彤選擇了那條最難能路。
    熱鬧是別人的,寂靜是自己的。
    明明自己是孩子的父親,不讓自己取名字就算了,后來孩子的滿月、百天,也幾乎沒有一個人問他的意見,就好像那個孩子自始至終都跟他沒有關系似的。
    夏明清失落極了。
    韓彤雯過來的時候,他一個人坐在書房里,孤坐了半天。
    “怎么啦?我聽下人說,你今天心情不好。”
    夏明清哪敢跟她說是什么事啊,說道:“沒什么,都是一些工作上的煩心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怎么了?你怎么過來了?”
    “過幾天不是孩子的百天嗎?我在想,我送什么禮物比較合適?”
    “你不是給孩子做了一雙鞋子嗎?你說那個就可以呀,那也是你的一番心意,我想憶彤她不會介意的。”
    “那,我再配一塊玉吧。你上次送我了一塊白色暖玉,還是只小兔子,挺可愛的,正好跟樂天生肖一樣,你覺得怎么樣?”
    “可以呀,既然已經送給了你,那就是你的東西了,當然由你自己做主。你別到時候后悔,給我哭鼻子就行。”
    韓彤雯瞪他:“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跟你哭什么鼻子呀?”
    “是是是,你不是小孩子,你是我的心肝寶貝……”
    韓彤雯心里甜甜的,更大方了,將之前她給自己孩子準備的那些東西都翻了出來,覺得合適的,都塞進了禮單里。
    還和夏明清期待起來,等她養好了身子,到時候也生一個像夏樂天一樣可愛的孩子。
    她道:“下次我再也不任性了,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一定會好好保護我的孩子。”
    “好,那我等著。”
    ……
    在夏樂天的百日宴上看到韓彤雯,席憶彤喜悅的心情打了一個折。夏家人對孩子的喜愛,差點讓她忘了,這個孩子并不是在夏明清的期待中降生的,是她用了手段“謀”來的。
    不管夏家人對他多好,也改變不了他父親愛的是另一個女人,未來也會更愛另一個女人給他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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