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厚德看了夏明清一眼:“這么忙?來得這么晚?”
    夏明清覺得冤枉:“我一接到小時的通知就趕過來了,中途都沒耽擱。”
    “呵呵!”夏厚德轉過了頭去,沒理他。
    夏明清:“……”
    還好有大哥夏明楠在,還有人跟他說話,要不然他被人落到一邊,還真覺得有點尷尬。
    明明是他媳婦在生孩子,怎么感覺他跟個外人似的,哪里都不對呢?
    夏明楠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小聲跟夏明清分享著,到時候小孩子生了,應該怎么照顧。
    “我跟你說,剛出生的小孩子皺巴巴的,看得有點丑。不過你別嫌棄,多養幾天就好了。”
    “小孩子長得快,沒幾天就白了,小胳膊小腿的白嫩嫩的,跟蓮藕似的,可愛極啦。”
    “小孩子骨頭軟,你抱的時候一定要拖住脖子的,你看,像這么,拖一定要拖住哦。”
    ……
    夏樂瑤出生后,夏明楠沒少照顧,還真說得一套出套的。
    夏明清這才知道,原來照顧剛出生的小孩子這么復雜,需要注意這么多東西。
    夏厚德在旁邊見了,說道:“要不然你以為呢?你以為你們長大了,都是大風刮來的?那都是我跟你們聊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才拉扯大的。老大還好,打小身體就好,沒費什么功夫,你二哥三哥就煩人了,打小身體就不好,動不動就哭,累死個人……”
    那個時候家里條件又不好,又沒有一個人幫把手,白佩佩一個人帶孩子,真的是太辛苦了。
    夏厚德唯一慶幸的是,還好白佩佩穿來的時間晚,是孩子們長大了以后才穿來的,否則吃的苦頭就多了。
    要是那樣,他得心疼死。
    忽然間覺得,老天爺讓白佩佩穿到那個時候,還真是挺合適的。
    “阿秋……”
    產房里,白佩佩打了一個噴嚏,拿了帕子,幫席憶彤擦去頭上的汗水。
    因為陣痛的來臨,一陣接著一陣,她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娘,生孩子怎么這么疼?”
    夏大丫生孩子的時候,她是孕婦,沒去現場,因此并不清楚夏大丫生孩子的時候叫得有多慘。
    現在輪到自己,她才覺得可怕。
    白佩佩拉著她的手,也不知道怎么說。
    她算是看出來了,席憶彤不僅懷孕遭罪,還是個怕疼的體質,這不,人家陣痛的時候還能忍,變成她就痛苦了。
    這種不耐疼體質,真的是遭大罪了!
    等這個孩子生了,她一定要勸席憶彤別生了,我們遭一回罪就算了,沒必要來第二回。
    “啊……”
    “啊……”
    隨著席憶彤的痛叫聲越來越大,都傳到了屋外了。
    夏明清嚇了一跳,他臉色都白了:“生孩子這么可怕的嗎?大堂姐生孩子的時候,也沒見到這么慘呀。”
    夏明楠也有些怕,但還是安慰道:“這人跟人是不一樣的,你大嫂生孩子的時候,叫得也比你大堂姐大聲。你大堂姐體質比較好,懷孕連吐都不吐,哪像你大嫂啊,還吐了一個月呢。”
    “要不然你們以為呢?女人生孩子那就是一腳踏進了鬼門關,有的能過,有的不能過。”夏厚德看了兩個一眼,說道,“能過的,那就是大小平安,不能過的……那也不可能傳到你們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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