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不是合不來的嗎?
    “照顧他倆的人了。問問他們怎么回事?這兩個人怎么喝酒啊?”
    說話似乎還有邏輯,但一個個就像被上了發條似的,固執得可以,怎么說都是不聽,就是堅持己見,覺得自己才是對的。
    既然自己是對的,那自己肯定不能先松手呀,誰先松手誰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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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奇怪的邏輯,秦霜雪也沒擇。
    白佩佩表示,她也沒擇。
    徐敬松會動手,她能理解,畢竟人家追了秦霜雪這么久,卻發現被一道圣旨捷足先登了,也難怪人家生氣了。
    可關昝子默什么事?那小廝為什么說,昝子默這是“失戀”了?
    哦,昝子默喜歡的那個人和他的好友蘇宏義在一起了。
    白佩佩的腦海里浮現了一個能說會道,八面玲瓏瓏的男子,就是那個當初隨昝子默過來參加比賽,幫忙打點的年輕人啊,確實不錯,若是姚玉淑跟他在一起了,也挺不錯的。
    蘇宏義雖然祖上是經商,但他自己已經是考中了童生,有功名在身,不管未來會不會繼續往下考,那也是功名在身的讀書人,不會有人輕易得罪。
    雖然不一定護得住姚玉淑的美貌,但沒關系,她身后還有杏林堂、寧山藥堂、寧山書院,本身就能夠讓她安身立命了,她所需的不過是個能夠“體諒”她,包容她,為她提供情緒價值的男人嘛。
    顯然,蘇宏義十分合適。
    再看向昝子默,白佩佩就覺得不那么合適了。沒辦法,有了更好的以后,她還是希望姚玉淑能夠選擇這個更好的。
    外表漂亮,頭腦又清醒的姑娘,才會招人喜歡。
    白佩佩給兩人扎了針,讓人給他倆送了醒酒湯,強行讓兩人大腦清醒。看著他倆漸漸清醒的眼神,她輕輕地笑了:“打完了吧?”
    徐敬松、昝子默一臉尷尬:“白……白大夫……”
    “都多大的人了,還能為這點事情打起來,讓這么多人看到笑話,你們倆也真是夠有意思的。好了,既然清醒了,那就各回各家,好好休息吧,明天事情還多著呢。”
    默默回頭給兩人的領導打招呼,讓他倆忙起來。
    他倆就是因為太閑了,才有功夫整這些有的沒的。
    白佩佩一轉過頭來,就看到秦霜雪望著徐敬松的背影出神。她也沒有催促,就那么等著,好一會兒,秦霜雪轉過頭來,看到她的眼神,臉上頓時露出了窘迫的神情。
    一旁的段小雅還捂著嘴偷笑,懷疑某人是不是開竅了?
    白佩佩沒有點破,只是說道:“被嚇到了吧?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兩個不擅長喝酒的人喝悶酒,一時喝上了頭。等酒醒了,也就沒事了。大男人,沒有什么過不去的。”
    還假裝無意地說道,“我剛剛扎的那幾個穴位你注意到了吧?這幾個穴位都是解酒的,你以后有機會可以試試。”
    “嗯,我記住了。”秦霜雪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表示回去后一定要做個筆記。
    秦霜雪離開后,段小雅湊到了白佩佩跟前,說道:“娘,你剛剛怎么不點破?”
    “點破什么?霜雪剛得的婚姻自主的獎賞,讓她多快活幾年不好嗎?”
    “徐敬松可不小了,這次霜雪得了這么一道旨意,就是徐敬松想等,徐太醫怕是也不會讓他等了吧?要知道,他們徐家可才徐敬松一個兒子。”
    白佩佩說道:“那關霜雪什么事?他要是不愿意等,就說明他們之間沒有緣分。既然沒有緣分,那又何必強求呢?即使他們現在在一起了,以后也會不圓滿。”
    好吧,這話段小雅無法反駁。
    她只是覺得徐敬松這個人不錯,配給秦霜雪也夠了,但既然她娘還想好好“考驗”一下,那就好好考驗吧。
    反正她們是女方,不愁嫁。
    更何況又有這么一道旨意擺在那里,秦霜雪即使一輩子不嫁人,別人也不能拿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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