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彤雯,你自己出來說,從你進門到現在,有誰為難過你嗎?哪個做妾的有你這么輕松自在?”
    “是,你是流產了,但那是被人害的,還是你自己摔的,你自己說。”
    “你娘張口就給人倒臟水,這是什么意思?是不想跟我們家好了嗎?”
    ……
    韓彤雯瑟瑟發抖,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到了這一步。
    韓夫人心疼極了,一把將女兒摟進懷里,對上白佩佩說道:“你別老是讓我女兒來說,我女兒來說什么,她是你兒子的妾,一個妾是能說什么?她敢說嗎?”
    “她要是不敢說,她能站到我兒子頭上撒尿?你自己問問,她那個孩子是怎么流掉的?她自己做的!”
    兩老太太,當場吵了起來。
    白佩佩確實有些理虧,覺得自己說出去的話被打臉了,但她敢說,韓彤雯進門后,夏家就沒有一個對不起她的。
    輕不得重不得,就差把她供起來了。
    就這樣韓彤雯還能自己把孩子給流掉了,這能怪誰?
    夏厚德雖然沒有說話,但一直站在白佩佩身邊,默默支持。
    而韓老爺呢,他還沒有說什么,就被夏家的大夫人韓嬌嬌給對上了,客客氣氣跟他問了好,緊緊地將席憶彤護在自己身后。
    “韓老爺,你今天的來意,我們已經知道了。只是這事,怎么說呢?憶彤是什么人,你也見過,我們也打過這么多年交道了,你覺得憶彤像是會主動出手害人的人嗎?”
    “妻妾之爭,我們也是知道的,也在盡量避免。為此憶彤都單獨一個人在旁邊過日子了,一個堂堂正妻過成了她這個樣子,就是我這個當大嫂的見了都替她委屈。”
    “你別怪我護著她,此事千錯萬錯,憶彤肯定是沒有錯的。如果你要怪,就怪四弟吧,他啊,唉……都是他惹出來的。”
    ……
    作為正妻,席憶彤沒有讓韓彤雯立規矩,也沒有“教訓”過她。她們倆一直是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
    一直到韓彤雯流產,席憶彤懷疑,很多被埋藏的問題暴露了出來。
    妻妾之爭就是這樣,無關對錯,從她們進門的那天開始,身份就是對立的。
    夏家會護著席憶彤,那也是因為人家姑娘大老遠嫁過來,沒有犯過任何錯誤。唯一有些“失格”的地方,那就是她在韓彤雯流產的時候跟夏明清有了什么。
    可真的論起來,她是正妻,就算她真的跟夏明清有了什么,她又有什么錯?
    要論錯,也是在拈花惹草,卻又沒辦法堅持到底的夏明清頭上。
    夏明清站在人群之中,痛苦不堪,卻又毫無辦法。
    他道:“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在有了憶彤后,還要去招惹雯雯;既然有了雯雯,就不該再去招惹憶彤……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似乎到了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齊人之福不是那么好坐的。
    他愛韓彤雯,卻傷了她。
    他敬席憶彤,同樣也拖了她下水,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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