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雅很開心。
    她就知道,爹娘對她的愛無關她是誰,只是因為她是她,所以他們愛她。
    這種愛是沒有任何條件,甚至她都不是他們親生的,但就是因為她在他們身邊長大,他們就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父母。
    她這輩子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不是他們親生的吧。
    她紅了眼眶,轉過頭去,沒有告訴白佩佩、夏厚德,其實今天的一切是她“演”的。
    畢竟,做為一個深愛耀帝,又剛得知他讓別的女人生下了他的第一個孩子,她怎么可能沒有半點反應?
    傷心也好,難過也好,重要的不是她的心情,而是讓他知道——他傷到她了,這個最愛她的女人。
    當自己的心機對上父母純粹的愛,段小雅甚至有一種羞愧難當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太不應該了,卻不能戳破,只能在事后努力補償。
    她真的愛他們,所以……她一定會幫娘實現那個愿望!
    送段小雅回去后,白佩佩、夏厚德夫妻倆也回去休息了。
    夏厚德給白佩佩打了盆水,給她泡腳。
    他道:“給她找點事情做也好,有了事情做,就不會一直盯著后宮那一畝三分地了。那點東西有什么好爭的?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宮墻內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人的青春。”
    “要不然,你以為我好端端的沒事,為什么打發她去韓嬌嬌那,明清那?還不就是想讓她都試試,看看她對什么感興趣,什么感興趣,以后我們就做什么。”白佩佩說道,“我就怕她閑出事。人忙點好,忙一點有寄托,就不會胡思亂想,也不會有那些功夫搞那些有的沒的。”
    說到底,兩人都怕段小雅沒有精神寄托,閑得沒事去搞宮斗。
    兩人對此達成了一致意見,決定這段時間多觀察觀察,確定段小雅的狀況。只要她沒有宮斗之心,將野心變成了事業心,他們就隨她折騰。
    干事業,頂多就是一個破產,去搞宮斗,那就有可能被拖累的就是九族。
    盯著盯著,段小雅這邊沒出什么事情,夏明清那邊先出事了——因為,席憶彤懷疑了。
    “等等,誰懷孕了?”夏厚德一臉震驚,“你說的是嬌嬌吧?”
    老二、老三他們隔得遠,懷孕了也只能寄些東西過去,幫不上什么忙。等他們一來一去寄個信,說不定孩子都生了。
    因此,對于夏厚德來說,唯一有存在感的兒媳婦大概就是大兒媳婦韓嬌嬌了。
    “不是,是憶彤。”
    “憶彤是明清的媳婦吧?我記得,我們不把她當女兒養嗎?那她這孩子,懷的是誰的?她是打算和明清和離,改嫁呢,還是打算當單親母親?”
    至于夏明清被人戴了綠帽子什么的,夏厚德沒什么感覺。
    綠人者恒綠之。
    當初夏明清放著席憶彤這樣的好媳婦不要,偏偏要娶另一個女人,那時他和白佩佩就說好了,要么養席憶彤一輩子,要么把席憶彤當成女兒養,把她嫁出去。
    “不知道,我也是憶彤請平安脈的時候才知道的,估計她自己都還懵著。問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她也沒說,就知道是懷上了。”白佩佩說道,“月份還淺,也就兩三個月的事情。”
    “也是巧了,正好是韓彤雯流產的時候-->>?”夏厚德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就好像他和白佩佩老丟了一個孫子,席憶彤又給續上了。
    他道,“那段時間,憶彤在忙什么呢?我找人打聽一下,那段時間她跟什么人都有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