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句話的fg立早了。
    此時的夏厚德并不知道,他倆感情破裂,那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還有更糟的。
    當夏明清睜開眼睛的時候,嚇了一跳。
    “我怎么會在這里?!”
    床上,席憶彤也被吵醒了,散亂的長發,零亂的衣衫,一切正說明著什么。尤其是身體的酸爽,都在告訴著她昨晚所發生的一切。
    雖然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席憶彤還是愣了一下。
    夏明清驚慌地爬起了床,抱起衣服就想往外跑。
    “你干什么去?!”
    席憶彤嚇了一跳,連忙喊人。
    “我……”
    剛跑沒幾步的夏明清頓住,根本不敢轉頭。他羞愧難當,都怪昨天晚上的酒。他心情不好,正好碰到散步的席憶彤,兩人就聊了幾句。
    沒想到這一聊,兩人就聊入了迷。
    夏明清從來不知道,原來席憶彤這么“能善辯”,她的世界這么精彩。
    知道他的苦悶后,她還開解他。
    夏明清也知道對著她說另一個女人的不好不太好,但是他太煩了。他聽從白佩佩的建議,回去后就和韓彤雯溝通。
    可才剛一開口,韓彤雯就紅了眼眶,就好像他是什么負心漢似的。
    再然后,她開嘴就是那些“舊賬”,她的委屈與妥協。
    搞得好像全世界只有她在妥協,他一直是利益既得者似的。事實上,他也一直在妥協啊。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互相“委屈”了,沒辦法再說下去了。
    夏明清撇下了她,跑了。
    “你傻啊,你這個樣子出去,別人還不知道我們發生了什么事情?”席憶彤臉上也露出了一些于慌張,想要爬起來。
    然而一動,就疼得吸了一口冷氣。
    “嘶……”
    夏明清聽了,轉過了身來:“你怎么了?”
    想要上前扶人,又有些不敢。
    席憶彤輕輕搖了頭,臉上一片紅云:“我沒事,就是……就是剛剛動了一下,有些疼。”
    夏明清喉嚨一緊。
    他當然知道席憶彤說的是什么,當初他和韓彤雯的時候沒經驗,也讓韓彤雯吃了苦頭。而昨天,他喝多了,有些肆意妄為,可能也傷到她了。
    他低下頭,小聲說著,告訴她晚點用什么藥膏比較好,怎么用,要用多長時間。
    他一個大男人,都說得臉紅了。
    沒辦法,這種私秘的話題,他和韓彤雯還好,但換成席憶彤了,就有些拘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