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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憶彤一臉茫然,沒反應過來白佩佩說的是什么,道:“是……我娘家那邊來消息了嗎?又催生了?”
    她跟夏明清是“假夫妻”,可她娘家不知道啊,見她進門一直沒動靜,急了唄。夏家水漲船高,他們希望把這個大樹扒得緊一點。
    白佩佩搖頭:“不是你娘家,是書院那邊,今個兒,那邊請了大夫,去的是霜雪,說是多思多慮,差點流產了。”
    席憶彤猛然側頭:“她懷孕了?!”
    但是,怎么又差點流產了?
    “嗯!這就是做妾和正妻的區別,若是正妻,她沒有什么好擔心的,懷了好好養便是。但因為是妾,天生就需要跟人斗,否則站不穩腳跟……這種心理上的不安,不是主夫多寵愛幾分,就能夠完全消除的。”白佩佩緩緩說著。
    當時夏明清非要把人家娶進來,她就料到有這一出了。
    那姑娘一看就是戀愛腦,為了夏明清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可人心難講,剛嫁進來時,她可能真的不在乎身份,只想好好跟夏明清過日子。可時間長了,品嘗到獨得一份的甜美后,又如何不怕“失去”呢?
    腳板不正,底氣不足,如何能不擔憂?
    “跟你說這些,也是怕你多想,提前給你打聲招呼。”白佩佩說道,“那邊的事你別管,也別插手,免得惹了一身騷。你現在過得快活,那就好好過你的,自有我們這些做家長的操心。”
    “嗯,好。”席憶彤輕聲應著。
    這事,她豈能不懂?
    做為嫡正,按正常流程,這個時候她是應該出面表示關心的。甚至還要安排人手,幫忙保下那個孩子,否則出了問題,婆家上下都要怪到她頭上。
    但因為她與夏明清非正常婚姻關系,婆婆自己又是一個大夫,開了一個經堂,倒是省了這些麻煩。
    那邊不用她操手,出了風險也就怪不到她頭上了。
    “夫人,你沒事吧?”
    一路上恍恍惚惚,快到院門口的時候被丫鬟叫醒了,席憶彤回過神來,沖她搖了搖頭。
    “夫人,是在擔心那邊的事嗎?”丫鬟小心地打量著席憶彤的神色。
    作為席憶彤身邊的貼身大丫鬟,她的利益肯定是和席憶彤綁在一起的,那邊院落有什么動靜,她也會第一時間關注。
    再加上夏家本來就沒有瞞人,她隨席憶彤回來后,就已經從那些小丫鬟的口中得知了。
    只不過那時席憶彤在陪白佩佩、夏厚德吃飯罷了。
    之后她就想提醒席憶彤的,不想人家已經從老夫人口中得知了。
    丫鬟雖然搞不懂主子之間的事情,但她知道,只要席憶彤好,她便好。因此看到席憶彤有些走神的樣子,便有些擔憂起來。
    成親了那么久,夫人與主子爺一直沒什么往來,現在那邊那個妾室也有孕了,真的不會威脅到夫人嗎?
    席憶彤搖頭:“那邊的事輪不到我操心,我只是在想,接下來的路我到底要怎么走。”
    丫鬟沉默。
    確實要好好想想,要是那邊生下了一個兒子,夫人你這個位置就真的成了擺設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席憶彤想的是——她是找一個人嫁了,還是一直賴在夏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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