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夏明清說完,就被韓彤雯一把推開了。
    她嬌嗔地瞪了夏明清一眼,眼里盡是對他的“責怪”。
    夏明清可不覺得自己孟浪了,這是自己媳婦,自己有那么點愛好怎么了?只要媳婦樂意,那一點事兒都沒有。
    又是纏,又是磨,硬是讓韓彤雯松了口。
    一夜風雨過后,韓彤雯醒來時,夏明清已經不在了。
    韓彤雯知道,他該是去上班了。
    這一上,怕是要傍晚才回來了。莫名的想起了昨日之事,想著自己日日夜夜守著這個院子,只能等著他回來。
    似乎除了他,她便什么也沒有了。
    韓彤雯的心先是在海里飄著,孤零零的,半天都靠不了岸,還有些泛酸。
    “嘔……”
    “夫人,你怎么了?”
    “沒事。”
    “夫人,你這樣不行,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要不然,我們還是請個大夫吧?”
    韓彤雯搖了頭。
    不看,她什么都不想看。
    瀨了一個口,打發丫鬟下去,韓彤雯靜靜地躺在床上,完全不想起來。
    另一邊,夏明清已經在辦公室里給段小雅安排活計了。
    他才不管她以前有沒有干過,帶了幾個丫鬟,他就是點名道姓,要段小雅給他端茶倒水,就差過分的說水燙了或者涼了,要段小雅重倒了。
    段小雅:我忍!
    “不好了,爺,夫人暈倒了!”
    “什么?!”
    忽然接到下人的稟報,說韓彤雯暈倒了,夏明清嚇了一跳,也顧不上“折騰”段小雅了,起身就往外趕。
    拿著雞毛彈子打掃衛生的段小雅猶豫了一下,還是丟開來,跟在了后面。
    雖然她不怎么喜歡韓彤雯,但她不喜歡的是韓彤雯“妾室”的身份,跟她本人沒什么關系。
    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人命一條。
    夏明清到的時候,院里的下人已經請了大夫回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秦霜雪。
    看到秦霜雪,夏明清的腳步都頓了一下。雖然秦霜雪對自己有意見,但以她的醫德,應該不會做出什么見死不救的事情吧?
    而且不管怎么說,她的醫術在年輕一代中都是拔尖的,她能來,韓彤雯的生命安全也能更有保障些。
    “怎么樣?她沒事吧?”
    秦霜雪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你一個做人家丈夫的,連自己媳婦都照顧不好,還好意思問她怎么樣?她差點流產了,知道嗎?”
    夏明清驚住:“什么?!她……她……她懷孕了?!”
    “你搞得那么驚訝干嘛?她是你媳婦,你們天天睡在一起,她懷孕不正常嗎?”
    夏明清:“……”
    不是,他不是覺得這件事驚訝,他只是沒想到這個消息會是這個時候來。
    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
    秦霜雪可不管,反正她跟段小雅一樣看夏明清不順眼,現在夏明清有把柄落在了她手里,她不落井下石才怪了。
    進門的段小雅也聽見了,也對著夏明清一陣冷臉嘲熱諷,說什么連嫡妻都不要,死活非要納進來的愛妾,沒想到也就這待遇?
    “看來,某人的真心也不值幾個錢啊!”
    夏明清:“……”
    醒來的韓彤雯:“……”
    白佩佩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也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