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子默可能要去寧山村參加比賽。你好久不沒回去了吧?到時候我陪子默去的時候,幫你看看。”
    ……
    姚玉淑只記得-->>,這是一個十分自來熟的男人,但也不會讓人覺得冒犯。
    談之間,多是對女子的敬重。
    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家人把他教得極好。
    雖然收到蘇宏義的信有些意外,不過因為對他的印象不錯,姚玉淑并沒有覺得不適,反而饒有興趣地拆開了信,看了起來。
    看到寧山村這里好,那里好,比賽如此熱鬧,姚玉淑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微笑。
    那里一切都好,真好!
    猶豫了一下,姚玉淑還是給蘇宏義回了一封。
    沒說什么,也就是說他的來信,她已經收到了,感謝他幫忙看了看那里,知道那里一切都好,她很高興。
    還有就是祝他在寧山村玩得開心。
    此時,比賽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昝子默的設計不是最優秀的,但因為畫技出色,獲得了“畫技第一名”,并被名人堂修建隊“招聘”了。
    昝子默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留下來。
    “為什么不?你來這里參加比賽,不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現在你被選上了,肯定要留下來啊。”蘇宏義說道,“你奶要是知道你能跟顧大師一起工作,肯定高興。你不僅能夠從中學到很多東西,就算以后考上了,做官了,這段經歷也拿得出手,能拿來當談資。要我是你,我肯定會留下來。”
    “你覺得我奶會同意?”
    “你要是擔心,那就給家里去一封信,看你奶怎么說。”
    昝子默要留下來等他奶的回信,蘇宏義就不行了,家里事多,他能抽出時間陪昝子默參加比賽就已經很不錯了,再讓他呆在外面,家里就要催了。
    因此,昝子默信寫好之后,也不用找人帶回去,直接拿給蘇宏義,讓他帶回去便可。
    遲疑了一下,昝子默還給姚玉淑寫了一封。
    蘇宏義:“……行吧,我幫你捎。”
    正好,回去后他還想見見姚玉淑,借口也有了。
    再次看到蘇宏義,姚玉淑已經不覺得有任何奇怪了,一個月的時間,他就寫了兩封信過來,她想象不出他還有什么跟自己“不熟”的。
    藥堂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倆是“朋友”。
    事實上,她心里清楚,他倆根本沒就見過幾面。
    “比賽結束了?結果怎么樣?”
    “嗯,結束了,很熱鬧。我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覺得挺有意思的。特別是寧山村,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村子……”蘇宏義沒一開始就昝子默的事,而是先高高興興和她分享了自己的見聞。
    聽到他對寧山村的喜悅,姚玉淑由衷地感覺到高興。知道蘇宏義是讀書人,以后想要科舉,便道:“那等你得了空,可以騰出一些時間去那邊借讀,寧山書院有借讀制度,只要能滿一個學期,基本上都會通過。”
    “我確實有這樣的想法,準備和家里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推辭一年科舉,先去寧山書院借讀一段時間。我覺得那邊的教學氛圍極好,能夠學到很多東西。”
    ……
    兩個人相聊甚歡,蘇宏義差點忘了自己來干嘛的。
    直到姚玉淑的休息時間結束,要回去輪班,他才恍然如夢地想了起來,連忙把信掏了出來:“哦,對了,我忘了,我這次來找你是受人所托,給你捎信來了。”
    蘇宏義拿著信,沒有直接遞給姚玉淑,“當然了,如果你不太方便,我也可以幫你退回去。”
    這句話,多少有些試探的意味。
    因為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蘇宏義發現,雖然昝子默會主動跟自己提及姚玉淑,但姚玉淑這邊卻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昝子默。
    他對兩個人的關系產生了懷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