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屋里的人相對地坐著,輕聲細語地說著,嘴角含笑,氣氛融洽。
    所以,他們在外面到底在擔心什么呢?
    段小雅回轉過來,正好看到夏苗苗她們圍了過來,眼巴巴地望著她,用眼神詢問著:怎么樣,里面什么情況?
&-->>lt;br>    “沒吵架。”
    夏苗苗她們還有些不信,這么大的事情,孩子都生了,白佩佩會沒點反應?
    “要什么反應?那孩子又不是爹的,天知道那個女人懷的誰的種,想要栽贓到爹頭上。”別的段小雅不知道,但她相信爹娘的感情。
    爹要真背叛了她娘,她娘不可能給她爹好臉色。
    “有可能。”夏苗苗一臉認同。
    現在看來,她們只能從“滴血認親”上下手了。
    果然,當天晚上夏厚德一說了“滴血認親”的事。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也沒什么好怕的。”夏厚德說道,“自古都有滴血認親的說法,既然大家都不信我,那就滴血認親好了。我就不信了,不是我的孩子,還能按著我的頭認了?”
    為了以示公正,夏厚德不僅邀請全村人觀看,同時還將滴血認親的儀式放在了夏氏宗族的祠堂門口。
    那一天,寧山村各大家族都去了,夏氏宗族的老一輩們也都圍坐在一起。
    魏高爽還在旁安慰馮夫人,讓她放心,他相信她。如果夏家人敢做手腳,或者不認,他一定會替她主持公道。
    馮夫人紅著眼睛,嬌嬌弱弱地表示了感謝:“你的大恩大德,我和我的孩子會一輩子記在心里。就算這輩子還不了,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也會還給你。”
    “哎,說這些干嘛?我也是為了孩子。”
    ……
    人群中,人們議論著。
    “哎,你們說,到底誰會贏啊?”
    “什么贏啊?這是賭約嗎?這是滴血認親,這孩子要真是夏厚德的,那就是得當場認祖歸宗。”
    “白大夫也太淡定了,不太像她的風格。她不會是真的身體不行了,不想折騰了吧?”
    “有可能。輪椅都坐了一年了,人家也得替后面的孩子考慮。夏厚德還年輕呢,后面還有好幾十年呢,要把他‘得罪’了,以后那幾個孩子也會受影響。做父母的,哪有不疼自己的孩子的?”
    “難道那不是夏厚德的孩子?要我說,還不是先有了后娘就會有后爹?白大夫這是怕以后有人會變。”
    “所以說,孩子還是跟著當娘的好。這和離了,要是把孩子留在婆家,婆家這邊再重新娶,孩子肯定受罪。”
    “哎喲,什么啊,孩子跟人家姓,就是人家的,你帶回來像怎么回事?”
    “你知道啥呀,孩子是男人播的種,女人懷的胎,骨血也有女人一半,女人帶回娘家怎么了?改個姓就是了。”
    “那照你這么說,女人還嫁什么?直接在娘家好了,反正從她肚子里出來的肯定是她的,再跟著她姓,還要男人做什么?”
    “可自古以來,女人都是要嫁人的。”
    ……
    好吧,滴血認親還沒開始,這話題也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還有人當場吵了起來。
    幸好宗族長輩還在,訓斥了幾句,才讓眾人重新恢復了安靜。
    夏家的長輩站出來說了幾句話,大意是,如果這孩子是夏厚德的,他們就認,夏家不會讓任何一個血脈流落在外面。但要是這個孩子不是夏厚德的,不管他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手段,也別想讓夏家人點頭。
    “馮夫人,沒問題吧?”
    “沒有。”
    “那行,我們開始了。”六堂叔叫人端來了兩碗水,當著所有人面,讓夏厚德和馮夫人各滴了一滴血到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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