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想承認,但若因為這種事情影響到夫妻關系,他確實會幫忙掩蓋一下。
    不過,他還是狡辯了一下,“不光是男人吧,就是女人碰到這種事情,-->>也得幫忙維護一下夫妻關系吧?”
    嚴向晨重重咬了“維護”二字。
    “所以啊,佩佩不會信。”
    “那怎么辦?這大老遠的,我們總不能把當時所有陪過酒的人都領回家去,跟弟妹證明,這些人里面確實沒有一個姓馮的吧?”別說現在掉頭現不現實,就是那么多陪酒的人,也不可能真的把人家全部都帶走。
    當時作陪的官員鄉紳可不少,有些女子都被人家給領回去了,他們現在再去討要,人家也不一定樂意。
    嚴向晨:“名單行不行?要不然,我找人弄一份名單帶回去?”
    “放心,我有辦法證明。”
    嚴向晨看到夏厚德一臉自信的樣子,有些好奇:“不是,你在涮我呢?既然你有辦法,那你還在這兒發什么愁?”
    “不是你問我,我在干嘛嗎?”
    夏厚德信一收,轉身就走了。
    “哎,你去干嘛?”
    “吃飯啊,你不是來叫我吃飯的嗎?”
    差點忘記自己來干嘛的嚴向晨:“……等我一起啊。”
    ……
    一路上,嚴向晨都在跟夏厚德打聽,他到底有什么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總不能又是那條喝醉了,根本不可能發生關系吧?
    有可能,畢竟白佩佩也是大夫,這條信息本來就是白佩佩“教”給夏厚德的,現在夏厚德拿回來向白佩佩自證清白也正常。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滴血認親。
    嚴向晨算算時間,等他們回村,那個女人也該生了。到了那時,把孩子抱出來一滴血認親,不就知道了。
    他念叨的這些,夏厚德沒理,只一門心思地趕路。
    偶爾碰到休息的城鎮時,就到人家集市上轉轉,看看有什么東西要買的。
    不用問,夏厚德買那么多東西,肯定是給白佩佩買的,都是些當地的新奇玩意兒。
    嚴向晨見了,也會跟著買一些,免得回了家,他媳婦老說別人在外面也想著媳婦,就他不想。
    “你別老跟我啊,我買什么你也買什么,我又不是給你媳婦買。”
    嚴向晨嘿嘿笑了兩聲:“沒事,你買你的,我買我的,但凡你夫人有的,我夫人也有了,回去她就不會說我了。”
    夏厚德一臉無語凝噎的表情,他真的很想問問,嚴向晨這樣,回去真的不會挨罵嗎?
    會不會挨罵不知道,反正不知不覺間,寧山村就近在眼前了。
    他前腳剛進沽寧鎮,后腳就陸陸續續有人給他打小報告,告訴他那個有關馮夫人的事情,讓他做好心理準備。一個個的,都怕他被人給“坑”了,后宅不寧。
    畢竟,“白大夫”三個字,還是挺響亮的。
    作為她的男人,多少也得分擔一些壓力。
    武大、武二這邊更是派人查了一個徹底,將馮夫人一路接觸過的人員名單全報到了夏厚德手里,以及她和這些人說了什么話。但馮夫人老家那邊,因為距離太遠,他們派去調查的人還未回來,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得知。
    還有就是,夏厚德本來就是才剛從那邊回來,他自己或許會有什么線索。
    “知道了,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為哥做事是應該的。哥,你這事……你心里有數了沒有?要不然,還是等我們的人從那邊回來了再說?”
    相較于白佩佩,武大還是跟夏厚德更親一些,也更愿意替夏厚德考慮。
    夏厚德看著手上資料,頭也不抬地說道:“不用,這事你嫂子心里有數。”
    武大:我問的是哥你啊,怎么又變成嫂子心里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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