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鬧出人命,我怕。”
    “得了吧你,你會怕鬧出人命?當初你家大丫、明楠的事情時,我也沒見你松手啊,怎么落在你自己身上,你就那么不知方寸了呢?”劉大嬸杯子往桌上一嗑,就嗑出了一聲脆響。
    那才剛下去的怒火,立-->>馬就跟著升了上來。
    “當初是當初,當初泡腳不怕穿鞋的,我什么都沒有,我也沒什么好怕的。可現在我們一大家子,還有兩個做官的,哪個不要名聲?我們的名聲要壞了,第一個受影響的就是他們……”白佩佩嘆氣,“我這也是沒辦法,你只看到我在公告欄上貼了東西,可你也不想想,這事是我貼了公告欄才傳出來的嗎?不是,人家進村的時候就嚷了,她肚子里懷的是夏厚德的孩子……
    你說我能怎么辦?那么多人都聽見了,我還怎么捂?我要真把她的嘴巴給捂住了,那些聽見看見的人聽不到動靜,還不以為我把人給弄死了?
    她后面要真的人,不就被幕后黑手給抓住把柄了嗎?”
    劉大嬸一愣:“還有幕后黑手?我咋覺得,你這話里有話啊,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這事不小吧?”
    “你想想,她一個弱女子,又自稱是死了多年男人的寡婦,還是背著厚德那么大老遠找上門來的,她打哪兒來的那么大勇氣?這要是沒點手段,那么長的一段路能這么順利?”
    “不是吧,還真有人想要害你們家?”想到自家做生意時遇到的那些人,劉大嬸心里沒底了。
    這些年來,他們家也不是一直都那么安穩的,只不過有了一個好親家,再加上大家都是寧山村的,互幫互助著,即使外面有什么,報了夏家的名字,大部分也都能擺平。
    他們也不需要靠夏家的名頭做點什么,只要“確保”不被人穿小鞋、下黑手就行了。
    有了公平公正,再加上劉氏作坊的吃食保質保量名氣大,這生意也就做起來了。
    劉大嬸對白佩佩一家十分感激。
    她可以想見,若是夏家出了什么意外,別說他們家了,就是整個村子都得受影響。
    劉大嬸湊近了些,小聲在白佩佩跟前說道,“你心里有沒有底?到底是哪個?要不要……跟上面打聲招呼?”
    白佩佩搖頭:“暫時還不清楚,還在查。不過這個馮夫人,肯定沒有那么簡單,先不管她肚子里懷的是不是厚德的孩子,就算是,她和孩子也不可能留下來。”
    “你男人那邊……你能做得了主吧?”雖然知道夏家其本上都是白佩佩做主,但為了以防萬一,劉大嬸還是問了一遍。
    “你對我還沒信心嗎?”
    “怎么會?你是什么人啊?你那心眼都跟篩子似的,就是我到了你跟前,都得考慮考慮你的意見。你自己心里有數就好,我差點嚇死了,還真以為你不行了……”
    近年來白佩佩身體不好,劉大嬸還真以為她現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還想著要不要幫她出頭呢。
    現在看到白佩佩早有成算,她也安心了些。
    不過別的什么計劃不計劃的,劉大嬸沒有多問。
    她是為白佩佩打抱不平,又不是非要刨根問底。
    計劃這種東西,知道得人多了也不安全。
    走的時候,她還讓白佩佩放心,她知道后面的“戲”該怎么演。
    于是,夏大丫她們就看到劉大嬸氣呼呼地跑到了院子里,大罵白佩佩不知好歹,把她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她不管了,愛咋滴咋滴。
    幾人對視一眼:不是,她倆咋就翻臉了?!
    沒多一會兒,就輪到了她們。
    她們的任務很簡單——和劉大嬸一樣,該怎么“吵”就怎么“吵”,越像那么回事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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