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孩子,如果不是怕自己和孩子會被有心人利用,她也不會千里迢迢跑到這里來。
    說到這里,馮夫人就沖白佩佩磕起了頭,她求白佩佩給她一條活路。
    她不求別的,只想和孩子有一個落腳的地方,能夠安穩度日。
    好一會兒,白佩佩勾了唇角,輕輕笑了起來:“你這個故事,講得挺好聽的!”
    伏身在地的馮夫人起身,露出了一臉的不解:“故事?老夫人這是何意?”
    “不是故意是什么?你說厚德下你如何,卻沒說他到底知不知道?講了這么半天,你是想告訴我,他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與你有了一夜,甚至還有了一個孩子,還是說他知道,卻不想承認呢?”
    白佩佩此話一出,夏明楠、韓嬌嬌等人也是怔了一下。
    是啊,這人說了半天,可沒說清楚他們爹到底是知道這件事,還是不知道呢。
    馮夫人身體不明顯地一僵,掩飾地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我沒說清楚嗎?對不起,其實……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后來我怕出事,怕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也沒敢去找夏老爺。不過……”
    她著急地解釋,“是有人告訴我夏老爺的老家在哪兒的,他還給了我一筆錢,叫我訂了武家的車隊。總不能,這個人是個壞人吧?”
    臉上適時露出震驚,一副慌忙失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樣子。
    她就是一個普通婦人,哪懂那么多啊,反正她已經盡量保命自己和孩子,保命夏厚德了。若是這樣還是被人給算計或利用了,那就不能怪她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你肚子里懷的是我爹的孩子,”段小雅說道,“你上下嘴皮子一碰,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成了我爹的了。”
    “不是的,我真的肯定,我肚子里懷的肯定是夏老爺的孩子,我就跟過他……如果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馮夫人焦急解釋,她一直都很守婦道的,要不是有人出面,她胳膊擰不過大腿,也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如果他們要是不信的話,她還記得夏厚德的后腰處有一塊胎記。
    段小雅、韓嬌嬌不太清楚什么胎記不胎記的,只能望向白佩佩。
    白佩佩愣了一下,好像是被人說中了一般,喃喃自語:“他后腰上確實有一塊胎記,不只是后腰上,他大腿上也有一個類似的,只不過腿上的那個有些像兔子,他還說不太威武,還不如后腰上的那個胎記,什么都不是好……”
    “對對對,他大腿上也有一個,就是兔子形狀的。”
    “那你說,是兔子頭,還是一只完整的兔子?”
    馮夫人:“……”
    不是,你怎么還有一個坑在這兒等我?
    馮夫人哪知道夏厚德大腿上的胎記是什么樣子,有些心驚,但還是咬了咬嘴唇,有些被侮辱了的樣子,說道:“什么兔子頭,還是完整的兔子,瞎燈瞎火的,我哪看得清楚啊,就是約莫瞧見了一點。那個時候我驚慌失措的,嚇都嚇壞了,哪里顧得上那么多啊。
    老夫人若是信我便信我,若是不信便算了,我也認了。反正我只是一個寡婦,那么大老遠跑來,也沒敢有什么指望。
    實在不行,大不了孩子生了,把他送人,我自己討飯去……”
    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一副被為難慘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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