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真上京了,這是治,還是不治呢?
    治好,治不好,那都是事。
    “也不知道爹在外面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春耕差不多已經結束了,他那邊估摸著也快了。等你爹回來,我們都能秋收了,到那時,也能過個團圓年。你回來這么久,還沒跟你爹一塊兒過個年呢。”
    ……
    有的人是經不起念的,這邊的念著,那邊夏厚德的消息就傳了回來。
    “你說你是誰?!”
    負責巡邏的村人一臉震驚。
    這么大熱的臉,忽然出現這么一個挺著肚子的陌生面孔,他還以為對方是來求醫的,擔心對方走岔了道,好心上前幫忙指路,結果她說她是夏厚德的女人?!
    盯著女人的肚子,他感覺到了大事不妙。
    “我是來找夏老夫人的,我懷了她夫君夏厚德的孩子,來找她做主了。”
    宛如晴天霹靂,炸在了寧山村的上空。
    夏氏府邸,白佩佩坐在輪椅上,她聞訊趕來的幾個兒女緊張地坐在一旁。
    沒多一會兒,一個打扮樸素,發絲有些凌亂的女人就被人領了進來。
    只見她約莫三十左右,宛如初秋的菊,含蓄內斂。
    她的頭上并未佩戴什么名貴的發飾,只是以簡單的布巾束發,發髻上插著一支木質的簪子,樸實無華,卻別有一番韻味。
    一襲青色的長裙,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仿佛一幅淡雅的水墨畫。
    當她看到白佩佩時,目光里也并未露出什么挑釁,反而充滿了一鼓作氣的“沖勁”,似乎有些底氣不足,一直在暗中給自己打氣。
    她一進來,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自報身份。
    “小女子夫家姓馮,見過夏老夫人以及各位主子。”
    顯然,馮夫人并不清楚在座各位的身份,只能依據他們坐著,其他人都站著的姿勢判斷,這些隨白佩佩坐著的人都是主子。
    “還夫家姓馮?不是你說你肚子里懷的是我爹的孩子嗎,怎么見著我娘,又自稱夫家姓馮了?”段小雅挨著白佩佩坐著,一身看似淡雅的裝扮,不經意間露出明暗線,隨著光線的變化而變化,顯得既低調又奢華。
    她望向馮夫人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什么臟東西。
    馮夫人心中一挑,判定這是一個十分難搞的,小心回答:“小女子是個寡婦,前面那位死得早,守了幾年寡便遇到了夏老爺。夏老爺心善,憐惜小女子孤苦伶仃便照料了幾分。
    本來小女子也沒想與夏老爺如何,實在是……”
    面上露出了幾分難,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段小雅可不會放過她,直接道:“沒想怎么都爬上我爹的床,懷上了我爹的孩子,這要有什么,那還得了?難不成,你還想搶我娘的位置,讓我娘給你騰位置?”
    “小女子不敢,小女子絕無此心。”馮夫人連忙表衷心,她和夏厚德是意外,怎么可能會有如此想法?
    她會找上門來,實在是夏老爺那邊脫不開身,她的肚子又一天天大了,沒辦法,才找過來的。
    沒想她這話一出,段小雅就“嗤笑”了出來,質問她一個孕人,怎么千里迢迢從那么大老遠地跑到寧山村來?就不怕半道上遇到另一種生活土匪,連人帶崽都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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