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壇酒,要不-->>給他喝,總不能放在那兒浪費吧?”
    “所以……他喝了發酒瘋,打你就不浪費了?”
    邵煙兒嗚咽地哭了起來:“他也不想的。他只是喝多了,他若是清醒的時候,絕對不會打我。他那么愛我,還會給我摘花戴,說我長得好看,我給他打熱水洗腳的時候,他還會讓我也一起泡泡……”
    他讓你一起泡,是他泡好了,讓你泡他剩下的水,順便把洗腳水給倒了,把洗腳盆給洗了吧?夏大丫一陣陣無語。
    她知道這個表妹腦了不清楚,但是不清楚成這個樣子,怎么救?
    若是之前,她肯定急匆匆就帶人沖上門去,教訓那人一頓了,但想到上次劉財帶人上了門,他們一家子被責怪的事情,夏大丫按了下來。
    她道:“那現在你準備怎么辦?我上門把他揍一頓?”
    邵煙兒趕緊擺手:“不用,揍就算了,跟他講講大道理,讓他以后動手輕一點兒就行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不喝酒的時候,對我也是非常好的……”
    夏大丫已經不想聽了,什么清醒的時候會對她好,結果他的好就只是嘴上,以及把事情推給她。
    要是劉財敢這么對她,夏大丫肯定得跟他翻臉。
    安排邵煙兒睡下,夏大丫出來就聽到丫鬟來報,說秦霜雪上了門。
    夏大丫詫異。
    這天都黑了,她來干嘛?
    不過還是去了前院。
    她女兒劉頤然被秦霜雪抱在腿上,劉財坐在一旁說話,兩個人表情還好,似乎不是什么大事。
    “你這么晚過來,吃飯了沒有?”
    “吃過了。本來是不想來的,我去藥堂拿藥的時候,正好聽到值班的大夫說,邵煙兒又來了,有點擔心,所以過來看看。”
    夏大丫還以為秦霜雪是關心邵煙兒的傷勢,說道:“沒什么大事,都是些皮外傷,只是看著嚴重。我問過了,說是喝多了打的。”
    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酒是煙兒自己買的,說是獎勵對方最近表現好的,一大壇子,一不小心喝多了……”
    秦霜雪:“這種鬼話,你信嗎?”
    這話怎么說呢?夏大丫肯定是不信的,但邵煙兒都這么說了,她還能怎么辦?
    人家還不讓碰她男人。
    秦霜雪把劉頤然還給劉財,示意自己要和夏大丫說些小孩子不能聽的話。
    劉財識趣,把劉頤抱走了。
    在門口時,他感覺到女兒扯了扯他的袖子,還指了指門口,用嘴型問他要不要偷聽。
    劉財:“……”
    不是,媳婦,這就是你說的乖女兒?
    你沒看到你女兒“乖”成什么樣子了?
    屋內。
    秦霜雪說起了在外行醫的事:“我以前在外面走過傷,碰到過好多種這種家暴男的情況,有的是完全不拿女人當回事,覺得他打女人就是覺得,是女人不好,所以他才動的手。可女人又做錯了什么?也許是洗腳水燙了,也許是泡茶的茶杯用錯了,也許是左腳先進的門……
    他們總能找到一個錯處,把女人打一頓。
    而有的,完全不遮掩,心情不好了就打。女人還要替他遮掩,怕傳出去傷了兩家臉面,誰也不好看。你說搞笑不搞笑,會傷人臉面的不是那個施暴者,竟然是受害者。”
    夏大丫默默地聽著,一時間摸了不清楚秦霜雪的意思。
    難不成,秦霜雪是讓她管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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